“你这是在自毁前程,你这是在玩火**!”

    谢勇飞不理会王德寿了,他开始用铁棍打费尔南多,打得费尔南多惨叫不知。

    “疯了!你疯了!”王德寿连忙带着几个人飞跑出去,深怕晚了跑不出去了。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何家。

    何崇义将一个青花瓷杯子怒砸碎,他说道:“岂有此理,治安队的人连我的人也敢动!”

    “家主息怒,我们不便出手,让陈进他们去吧。”

    “去,让陈进去把治安处砸了,谁懂的手,把谁的手剁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

    管家立刻出去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管家到了城南一处大院。

    “陈老大,现在有事情需要你去办。”

    “什么事?”

    “去把治安处给砸了,你敢不敢?”

    “多少钱?”

    “2000两。”

    “呵,一个小小的治安处而已,老子早看那些人不爽了!”

    下午两点的时候,广州街头突然出现了一大群人,这些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黑色的头巾,手里提着斧头。

    广州人都知道他们,他们是昌宏社团的人,为首的叫陈进,是广州城有名的黑道人物,没有敢惹他们。

    据说他下面有近千人,广州城的赌场、青楼,都有他的影子。

    路人都赶到震惊,今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惊动了这位大人物。

    很快,他们就到了治安处,大约有三百多人,将治安处给围了起来。

    消息很快就传到总督府衙门,李逢节听完后大怒:“岂有此理!胆子太大了,敢围攻治安处,去,安排下去,把为首的人抓起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