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在这里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了解到这里的人也是很早很早就有了,并且也受巫族的影响。
“巫族啊!”承感觉华夏也好,还是其他地方也好,好像都因有巫族才能诞生的。
在承已经和这个世界的人打成一片的时候,帝喾带着儿子司徒契,也终于从沙漠走了出来。
“还剩多少人?”帝喾没有回头,也可以说是不敢回头。
司徒契回道:“我先去看看的。”
挚在队伍的最后方,所以司徒契首先想到的是弟弟挚是否还活着。
出行的时候是三十万人,外加上西边加入的人后足足有五十万人,可是等到司徒契找到已经玩不动的挚的时候,整个队伍就只剩不到三十万人了。
在沙漠里足足死掉了一般!
“父亲,还剩一般人。”司徒契见父亲帝喾听到人数后,表情很是难看,便又加上了句:“挚还活着!”
“哎...是我阿喾造孽啊!”帝喾觉得自己向西扩张的行为现在看来有些太过莽撞,没有认真的思考计划过就开始了。而这些死去的人,其实就是因为自己而死的。
这时候挚也赶了过来,和哥哥司徒契一起安慰着父亲帝喾。
“吃点东西吧,他们死了快一个星期了,不吃就浪费了。”帝喾边哭着,边吃着。
挚和司徒契也赶紧跟着吃着,但哭不出来,因为太难吃了。
“父亲,咱们怎么回去?”挚是一日都不想在这里的待了,想立马就回去。
而这时候,帝喾才算是真正的回了下头——哎...漫天黄沙,确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不回去了。”这次的西扩死了那么多人,帝喾在伤心之余更是悔与恨。
悔是悔自己,恨是恨天地。
“不回去了?”司徒契和挚害怕父亲喾真的脑子发愣,不回华夏了。
“让我再想想。”帝喾在沙漠的边缘就此修正,有人问就说要好好的陪一下这些从华夏跟着自己而来,然后把命都交给自己的兄弟们。
沙漠的夜晚和白天温差很大,很多的华夏人都是死在了这样的温差下。可这也给了帝喾足够的启示——自然虽无情,但也有规律可循。
帝喾在沙漠的边缘修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草原的时候,羿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俩过来下!”帝喾的身体修整的不错,司徒契和挚也是一样。
帝喾找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对方,对着司徒契和挚说道:“当年我还在草原的时候,羿前辈曾经跟我说过。说他年幼的时候,是被轩辕祖宗选上来辅佐我堂伯颛顼的。而在羿前辈那个世代,总能听到一些更古老的传说。”
“什么传说?”司徒契和挚最近因为父亲帝喾的原因,弄得有些疲惫,所以在父亲帝喾主动说事情的时候,显得格外的精神。
帝喾见两个孩子并没有怪罪自己这段时间的‘执着’,还是那么尊敬自己,所以在感动之余,也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能说的,都说了出来:“当年祖宗伏羲那个世代的时候,东夷族的首领帝俊前辈就曾经让自己的十个孩子们远行华夏之外的世界。这些事情,你们知道吗?”
司徒契和挚面面相觑,皆做摇头样子。
帝喾没办法,只能说的更明白了:“在这里,就是这个沙漠地带,比这里更远的西边也有一个世界,当年帝俊前辈的长子伯瑝前辈,就曾经到过那里。”
司徒契和挚同时咽了口口水,听的津津有味。
帝喾让二人和自己一样坐在地上,然后指着远处一座沙漠的小沙丘说道:“那个世界的人,懂得在沙漠中筑造一种叫三角塔的建筑,而且是就地取材,用的全是沙漠里的沙子。”
司徒契和挚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父亲帝喾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懂我的意思?”帝喾还纳上闷了。
在司徒契和挚的同时点头后,帝喾才说道:“我想让跟着我来这里的兄弟们,有了归宿。”
本来司徒契和挚还是不明白的,但帝喾从身上取下来一块死人肉的时候,便明白了。
“父亲,您的意思是,想让他们入土为安?”但司徒契觉得这沙漠确实不适合所谓的入土为安。
挚也表示同意哥哥司徒契的意思:“是啊,父亲,这地方合不合适咱先不说,就说这到底哪里有咱们华夏人的尸骨,都是不可能找到的。”
面对司徒契和挚的反问,帝喾又开始固执了:“早晚要回去的,我还要走这条路,到那时候再说吧!”
东南西三面都遇到了困难,但也基本解决的差不多了,只剩北边的羿,还在苦苦支撑着:“看样子这里的地界,比咱们想想的要大得多啊。”
羿知道目前这里已经是北扩的极限了,因为就在自己面前这些看起来幽深不见前方路的森林里,不断的涌出具有杀伤力的动物。
羿是见过轩辕的,自然也知道力牧的事,和当年那逐鹿战役的时候,自己这方是怎么用动物反击蚩尤的。
对于像老虎这样的动物,轩辕是这么说的——喜独居,善埋伏,事谨慎,对敌仅需破绽一瞬,即可取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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