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顼见承回答的不错,便说道:“三皇,五帝,明白了吗?”
承其实还是有疑问的,比如为什么非要分三个部分,难道六个部分,九个部分不行吗?但承知道如果自己继续问下去,首领颛顼的制度变革之路,估计就更难了。所以先稍微的欺骗了下自己:“目前是懂了!”
颛顼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天地人和五疆域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现在确定了?”
颛顼说完后,发现连自己的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而其他人的样子,更是光头摸头,找不到一点思绪。
“堂伯,到现在为止,咱们华夏还是在煎熬的成长着,这点您估计比我清楚。但我又觉得你说的又对,只是不知道您的变革,到底和祖宗们有什么不同。”喾说完后,见众人的表情有些豁然开朗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人,有了共鸣了:“所以...还是具体如何实施。”
颛顼听完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说道:“从今日开始,除非我允许,要不然你不得叫我堂伯,这点...你能做到吗?”
喾连想都没想就说道:“没问题!”
但是...在没问题后,喾又觉得有些麻烦:“那万一...说错了呢?”
“那你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颛顼是站着的,其他人,包括喾在内都是坐着的,所以很容易就被首领颛顼给镇住。
“就这?得死?”共工的性格就像是水一样,看起来安静,但实际上是最狂浪不羁的。这话看起来是首领颛顼对着喾说的,但实际上就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而这所有人,共工的理解是整个华夏疆域里的所有华夏人!
“是的,得死,你共工不是胆大吗?怎么,现在怕了?”颛顼说完后,共工是真的怕了:“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其他人也是一样,就连羿都在说着没必要。
但是,颛顼毕竟是最高的华夏统治者。和喾和统治者不同,是实打实的从上一任华夏领主轩辕手里传承来的。
“所以这制度的变革,可怕就可怕在你们,还有其他人对此的反感和抵触。”颛顼说完后,又自嘲的说道:“其实啊,我自己也反感,也抵触。”
这已经不知道是众人在这次的谈话中,第几次愣住了。
“不是首领啊,您自己都反感,都抵触,但为何还要让我们遵守这种制度呢?”共工找到了反驳的机会,当然不会浪费。
颛顼指出了共工的错误:“不是让你们遵守,而是咱们一起遵守。”
喾觉得堂伯颛顼说的有道理,所以说到:“您说得对,这话您说得对。”
颛顼知道这已经算是喾对于自己刚才的制度变革而提出的疑问了。当然...也可以算是带有疑问的警告。
“人只有自己约束自己,才能让后世少受些罪。但人啊,哪里又能管得住自己呢?”颛顼是盯着喾问的。
喾知道这问题就是问,甚至是质问自己的。
“堂伯...不是,首领,您既然也说了,人是管不住自己的,那么按照伏羲祖宗的意思,顺着自然走下去,岂不是更好吗?”在这关键的时刻,喾把祖宗伏羲都借出来了。
颛顼毫不示弱:“别拿祖宗压制我,你要想清楚,世代不同了,老办法未必管用。”
到现在为止,颛顼还是没有拿出足够的证据,甚至是理由,让众人能同意颛顼这种近乎苛刻的制度变革。
“我...不同意。”喾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而接下来,承和共工也反对了。
最后,羿也举起了手,用无法理解的面容,对着颛顼说道:“对不住了首领,您...没说服我。”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在往颛顼身上泼冷水的时候,尧竟然统一了:“我同意!”
所有人,包括颛顼在内,都盯着尧看。
尧干脆闭上了眼睛,用这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说出了自己的理解:“我觉得首领说的有道理啊。你们想啊,这规矩看起来很残酷,但真要是记到了心里,刻在了骨头上,那么谁还会犯?咱们华夏都是聪明人,也不是没有脑子,明知是死的事情还要去做,你们说这种人活着干吗?”
让颛顼没想到的是,尧的一席话竟然让自己都确定自己说的是对的了:“尧啊,将来的华夏最高统治者,必然有你!”
尧点了点头,心里其实已经没了最开始的那种非我莫属的感觉了,有的更多是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的淡定:“谢首领,可我要说的可不止这些,能让我说完吗?”
颛顼自然没有异议:“请讲!”
尧继续说道:“当然了,也不是说犯个喊错称呼的事情就要置其死地这么严酷,但更多的是杀一儆百,让咱们华夏人的心中,有些敬畏而已。”
喾没有被颛顼说明白,但让尧给说明白了:“儿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要让这规矩带有一定的惩罚力度,这样才能显得有意义?”
尧在听完后,叹了口气。没有直接的回复父亲喾的问题,而是悄悄的走到了首领颛顼的耳边,然后又悄悄的跟首领颛顼说了些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