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也知道首领颛顼的决断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所以也就顺着首领颛顼的意思,先介绍自己刚认识不久的朋友:“皋陶,进来!”
这位叫皋陶的年轻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颛顼的屋子:“颛顼首领好,重黎前辈好。”
颛顼看了眼重黎,意思是你知道今日这事吗?
重黎回道:“我知道尧要来,但不知道会有新人来。”
颛顼点了点头,问这位叫皋陶的年轻人:“你是跟尧混的?”
皋陶点头回道:“是的,我和尧哥是最近才认识的。”
颛顼想了想后,又问道:“你出自何氏何族?”
皋陶回的很简单:“无氏无族,名字是自己起的。”
颛顼又回头完了艳重黎,然后点了点头。
重黎走到了颛顼和皋陶的面前,相互看了对方好几眼后,才说道:“首领,您和这位叫皋陶的孩子,长得挺像。”
尧没有抬头,只是在思考。而颛顼在听后却说:“哎...不会又是和当年神农堂祖一样的事情吧。”
关于神农和蚩尤的事,华夏人都知道其关系。而此时颛顼一说,在场的人就想到了颛顼的父亲昌意。
“不管了,尧你先说你的来意吧。”颛顼觉得自己都这年级了,管那些事干嘛,还不如好好的了解了解,然后看看如何。
尧向前一步,和皋陶并列,然后说道:“首领,这位皋陶兄弟对您呐制度变革相当的有研究,甚至有更进一步的意思,所以我在今日,就把他也带来了。”
皋陶也不管颛顼愿不愿意听,反正就开始了自己的讲解:“颛顼首领,我个人认为要想在制度上用力,就必须有规矩。而这规矩的重点不是罚,而是法!”
颛顼听后砰的一生就站了起来,着实吓坏了旁边的重黎:“你...你说什么?法!”
皋陶点头后继续解释:“因为您肯定也知道,这人犯错乃人性使然,所以如果说出了个称呼就挨打的话,那么实在有些...过分了。”
颛顼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先解释了自己在几个月前为何要打帝喾的事情:“年轻人,你别误会,最初的时候严一点,就是为了让咱们华夏人,尤其是帝喾长点记性。要说今后的该如何,反正不可能像我那样的。”
皋陶听后如释重负:“原来如此,我就怕咱们华夏人在您那次时候,就变得畏畏缩缩的,连说话都不敢了呢。”
颛顼不想扯别的,因为这个法是第一次听:“说说你的法。”
皋陶随身带了很多木牌:“首领,您看的!”
颛顼和重黎看了起来,尧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所以也凑了过来。
皋陶没动,只是在等......
“父亲,您身体好了吗?”司徒契在等了许久之后,终于等到了父亲帝喾的身体痊愈。
“好了,一点伤病也没落下。”帝喾虽然不是个武人,但多少也会些武力,所以在面对这看起来很严重,但实际上根本不怎么严重的伤病时,心里也在默默的感谢着堂伯的深思熟虑。
“那现在咱们要做什么?或者说...要改变什么?”司徒契不想让华夏浪费时间,所以想让父亲快些做点什么。
帝喾养伤的时候可没闲着,尤其是派往中心的人,那基本是一日一个。所以在养病到一个月的时候,消息也是一日一个:“听说老六身边多出了一个叫皋陶的人,很厉害。”
皋陶这人司徒契也是几日前才听说的:“是啊,用法来改制度,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的。”
帝喾拍了拍儿子司徒契的肩膀,问道:“你的身边...有皋陶这样的人吗?”
司徒契摇头道:“我现在不想了,所以有没有也没必要了。要是需要的话,我就和皋陶一起辅佐老六,岂不很好?”
帝喾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孩子啊,相信我,有你们在,咱们华夏会更好的。”
关于以法变革的事情,在中心和毫传开了,东边的祝融和共工,南边的承,西边被帝喾派去的挚,以及北边的羿和后稷,都在聊着这个法的事情!
“这法毕竟是人定的啊,肯定有私心!”共工对那皋陶的法,有些持怀疑态度。
“你以为这法是一日两日就能确定的?”祝融现在明显是个政治家了,所想的问题,自然也和共工不同。
“父亲,您的意思是,这法在变?”共工问道。
祝融虽然不知道是否真的在变,但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不同时代,所用之法肯定不同,就像伏羲前辈那个世代,可以路不拾遗,现在...不好说。”
共工有些失落:“现在...也不错啊。”
祝融毕竟是从那个世代过来的额,毕竟是见过轩辕的人:“是不错,但比不上我见过的那个世代。”
共工不说了,因为生怕再问出别的不开心的事情。
承身边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但好在有了孩子,还取名为日月!
“日月太大了,就叫明吧!”承的母亲觉得人应该活的低调一些。
承也是当时孩子出生的时候,正好是个太阳西落,月亮升起的时候,所以才起命为日月的:“行,就依您的意思,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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