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感觉有一点道理:“继续说下去。”

    承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中国的情况,说道:“光有法不行,得把法细化到规矩,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要从心里和面上都知道什么是主,什么是次。”

    尧的身边站的是皋陶,皋陶的前方是四岳中的羲仲和羲叔,后面是和仲,和叔。这一群人站在一起,实际上很难知道尧是首领。

    众人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也觉得不太对。所以皋陶让四岳站在自己的后方,而自己则站在尧的左后方:“对了,这就看起来我像是首领了,对吧!”

    承点了点头后,继续说道:“现在华夏除了您之外,我们都是您的下属,所以得有个称呼,这样才能让这华夏的最高统治者,有足够的控制力。”

    尧想了一下,说道:“你这是行为上的控制?还是精神上的控制?”

    “都是,等我们见到您都低着头表示尊敬的时候,等我们见到您都不再想到平起平坐的时候,那时候的国,才是真正严肃的时候了。”承说完后还自嘲道:“我身上就是没有您和我堂叔蚩尤的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所以我没法完全的控制南边。”

    尧上位后便真切的知道了控制力的难度,因为每日华夏都会出现新的麻烦,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也无法插手的:“竖立之行,犹如人睁大眼睛,我在上方,你们在下方,你们低头只能眼睛向上看...你看这个字如何?”

    承和众人一看,尧在木牌上,刻了这么个字——臣!

    “皋陶,你说这叫什么?”尧问道。

    皋陶算是当下华夏最厉害的文人了:“叫臣。”

    四岳都是人精,赶紧接话道:“首领在上,请受臣一拜!”

    尧看着俯首在地的四岳四人,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豪迈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