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本来只是想来说尧几句,结果尧的话还激起了挚心中的兄弟情义:“就是来揍你的,别以为你是君王我是首领你就厉害到哪里去了。别忘了,我是老五,你是老六,你上面的几个哥哥可都能揍你。”

    尧被挚一个背摔给放在了地上,然后便和挚‘扭打’了起来。

    众人随后就到,然后都开始了欣赏这华夏两任的最高统治者的玩闹。而且渐渐的,其他的兄弟也参与了进来。

    可能帝喾的孩子们从来没有这么玩闹过,所以玩闹的时间有些长,一直延续到皋陶等人的到来。

    “哎呀,哎呀,这...这成何体统啊!”皋陶算是在壮年到中年的时候开了眼了。

    众人也随着皋陶的惊讶而停止了玩闹。

    “五哥,是我赢了啊。”尧沾沾自喜的走到了皋陶面前:“好久没运动了,运动运动。”

    皋陶一脸难看的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君王尧:“君王,您这...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尧一琢磨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让指定法典和规矩的皋陶犯了难:“相信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挚来的时间是上午,经过这么一闹便快到中午了,所以尧趁着中午的时候,赶紧让众人聚集起来吃东西。

    “诸位,咱们华夏自诞生以来就灾难不断,但每次都过了。所以,我觉得这次的灾难,也一定会在诸位的共同努力下,渡过难关的。”尧这不是在说大话,因为在这段时间的思考中,也确实有了一些收获。

    挚没有发言,而是把自己的想法先存放了起来,等待时机。

    尧让挚和自己住在了同一个山洞里,其他得人还是住在祖宗燧人和华胥的山脉所在,一直都在等。

    四岳当中的西岳,也在不到一个月后的一日凌晨,来到了泰山脚下。并且身边还带着一个人——鲧!

    “上山吧,早点见到君王,早点就有命令了。”和仲是在路过洪水最开始的地方,也就是羌族原来在的地方的时候遇到鲧的,所以干脆就直接带到东边来了。

    “这山...好!”鲧是第一次来泰山,所以也对东边以青州为主的靠海疆域,有了新的认识——一旦东边海患到了不可抵挡的地步,那么这里则是东边最后的屏障。

    上山花了足足一日,而且走的是小路。所以在第二个凌晨的时候,和仲和鲧才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出现在了尧和挚的面前。

    “我的天呐,真是惊喜啊!”尧左边搂住了和仲,右边搂住了鲧,心里那个激动使得自己都忘了这里是泰山,是个很冷的地方。

    挚赶紧把身上多余的衣裳盖在了尧的身上:“你是华夏的君王了,别一惊一乍的。”

    四人快速的进了山洞,并且还把包括皋陶在内的其他重要人物也都叫了过来。

    山洞里渐渐的人满为患,不过也多了一些温度。

    “诸位,都知道了咱们华夏现在已经是什么样了吧?”尧是觉得想什么来什么,这西边已经是堵不住了。

    “咱们华夏的地形就是这样,是自西向东的,所以咱们这里估计还要有段时间,只是...西边的那些人可就难受了。”挚在西边也呆过,自然心里也有些难受。

    “所以咱们要抓紧时间,赶紧献计献策吧。”尧所谓的献计献策,无非是让在场的众人选出一个能解决这次水患的人来。

    毫无意外,在场的人中,尤其是皋陶和四岳,都推举鲧来担任这次解决水患的人。

    “鲧,你行吗?”尧的心里觉得有些怀疑,毕竟这鲧不是共工啊。

    “我觉我能行!”鲧倒是信心满满。

    突然,一声嗤笑扰乱了会议的秩序。

    鲧的信心被这一声嗤笑给堵了一下,众人也听到了人群中的那声嗤笑。

    “你要干嘛?”瞽叟见发出嗤笑的是自己的孩子舜,所以赶紧小声问道。

    尧一看是舜,瞬间的有了新的想法:“舜,你说说你的看法。”

    “我觉得鲧伯不行。”舜说话的速度很快,也是一个瞬间。

    “举个理由!”尧和挚对了下眼,想听听舜的想法。

    舜很有礼貌的先给尧鞠了一躬,然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洪水最开始的时候是最好治理的,但鲧伯却没有抓住找个机会,难道现在这般,就能解决了?”

    挚知道尧很看重舜,但觉得舜的想法太过片面:“阿舜,你要知道现在除了你鲧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懂水的人了。”

    举荐鲧的皋陶和四岳都很赞同的点着头。

    舜也觉得这是个问题,但还是反驳道:“没有就继续找,但因为没有则临危受命于一个已经知道解决不了的人,岂不是给自己挖坑等死?”

    尧长吁一口气,看了看自己身边已经没了办法的众人,又陷入到了思考中:“先这样吧,估计你们还没休息够,等什么事,过几日再说。”

    除了鲧之外,众人渐渐的都回去了,最后连挚都离开了山洞。

    “刚才让后辈当面阻止,是觉得脸上无光对吧。”尧见皋陶推举鲧的时候,鲧没有什么反应。而当舜这个后辈阻止的时候,鲧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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