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着急吗?”朱丹在父亲尧回来后,明显活跃了很多。
“是的,很着急。”舜是越来越反感这个整天拿自己当敌人的朱丹了。
“哎...你们看这禹都说的很明白了嘛。洪水至少要十年才能治理好,而且我父亲的身体也很健康,再活个几十年也没问题。所以你心里的那些小想法,就好好的埋在心里得了。”朱丹在挖苦完后,又说了一句很伤人的话:“而且啊,你也得好好的锻炼身体,别死在我父亲的前头啊!”
尧在很远和挚聊着什么,所以没有听见自己的儿子这番言论。但作为舜这条血脉的几个长者,是非常气愤的。
“你也要好好的锻炼身体,因为等我孙子死后你才有机会。若是...你还死在了你父亲的前面,那我们舜可没办法把自己将来的位置,再传给你。”句望作为舜的爷爷,自然也是烦透了朱丹。
朱丹深呼一口气:“你们这条血脉的人不是已经放弃了吗?那干嘛还要来抢?”
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朱丹,舜有了一种怜悯的感觉:“朱丹,往近了说,咱们都是轩辕祖宗的后代。往远了说,咱们都是伏羲和女娲两位祖宗的后代。虽然你我之间的关系不好,但至少身体里都流淌着同样的血脉,你说对吧。”
朱丹敢和舜对着干,甚至敢于不听父亲尧的命令。但对于轩辕祖宗,和更久远的伏羲和女娲两位祖宗,朱丹是真的没胆量说什么:“这点...你说的还挺对的。”
“不管什么时候,自己内部不要自相残杀。”舜说完后,就朝着君王尧走去了。
朱丹心里有气,但发不出来,所以在等着穷禅这条血脉的人好久后,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怎么,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又为难你了?”尧在和挚交谈的同时,自然也看到了儿子朱丹和舜之间的磕磕碰碰。
“都是小事,我无所谓的。”舜知道自己在对待朱丹的事情上,是必须小心一些的。
尧叹了口气:“哎...感觉咱们华夏现在虽然规矩多了,但麻烦事也多了。”
舜笑着回道:“华夏在成长,哪里能再像孩童一般?”
尧欣慰的点了点头:“听说四岳都分开了,看样子禹要来场大动作了。”
舜和挚都点头,表示着自己也要参与进去。
“让我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吧。禹不是说过最少十年吗?”尧知道接下来至少十年都会非常的劳累,甚至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舜和挚还是一同的点了点头,让尧感到到了那种不畏生死的信念......
三个月后,四岳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发来了消息。一来是说自己已经安全的来到目的地了,另一方面则是向禹说明自己这里的情况。
东边的羲仲由于把泰山当做中心点,所以羲仲这边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都是东南西北最好的。而君王尧的放权也让羲仲得到了最大的行为权力,东边的人也基本参与到了疏通洪水的计划中。
但羲仲也表明了自己的看法——东边毕竟是洪水最后到达的地方,而且以平原和丘陵为多,自然不能像西边那样利用山脉来疏通。
为此,禹的回复是——长江和黄河是主要的疏通点,要让着洪水最终流入大海。
羲仲明白了,所以赶紧派人把黄河中的泥沙处理掉,把长江的入海宽度也给弄得更宽。同时还在东边,尤其是东南边,弄了很多大型的蓄水之地。
南边本来就是多山多蓄水之地,这是当年炎帝神农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做出的对策。所以南边的羲叔是把经历放在了研究这所有山脉的走势上。
禹在接到南边山脉走势的路线后,对于南边的认识便更多了——南边的土壤,在这次的洪水消失后,必然更加肥沃。
西边的和仲没有像南边的羲叔一样研究山脉走势,因为毕竟是洪水的发源之地,基本所有的山脉都在涌出地下水。
按照西边的消息,禹给了回复——西边既然不能疏通,那就还是堵。
在最先接到消息的时候,羲叔还吓了一跳。但当仔细回味后,羲叔才明白了禹的意思——西边堵是为了让西边的地下水出来的慢一点。这样配合其他地界的疏通,洪水自然就会下降到可以控制的地步了。
北边的地势是除了西边之外第二高的,所以洪水在北边不是太过于嚣张。和叔在分析后,选择了把北边当成预备地界。也就是说,其他地界先进行着,而北边先观望着。
禹本来的计划是让东南西北,加上自己的中,在同一时间行动。但和叔却提醒了自己——必须给自己,给华夏人留给退路。
所以禹在思考后,也认为这北边确实是最容易成为万一洪水治理不了,让华夏的东南西中彻底的沦为水地的时候,还能去北边,还能去草原。而之后有没有机会再回来,那就看命了。
这时候,东南西北中各个地界都完成了自己的计划,所以在足足准备了半年,又是一轮夏至的时候,禹开启了计划的实施。
这是一场绝对是华夏诞生以来,最‘恐怖’的洪水bào • dòng 。但所有的华夏人在畏惧的同时,也是心存信心。知道这是自己准备了不知道多少次后的事,在安全方面是有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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