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下开始了窃窃私语,因为这种所谓的计算其实就可以理解为猜了:“君王,有个问题我想问清楚!”

    明很少这样严肃,所以君王禹也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请讲!”

    “您的意思是,到底是计算出盘古前辈的年龄,是从盘古前辈出生时间算起?还是从盘古前辈的死亡时间算起?”

    君王禹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问得好,诸位商议一下,看看怎么算比较好。”

    明好像早就心里有了想法,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算法:“咱们华夏诞生于混沌之烟中,而这混沌之烟恰巧是盘古前辈那一气化三清的神力给毁灭的。所以我个人的意思是,就从这混沌之烟的毁灭开始算起,也就是盘古前辈的仙逝算起!”

    君王禹听后慢慢的从君王之位上站了起来,在石台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我知道伏羲祖宗当年为何不做决定了!”

    “父亲,请明示!”启的心里紧张的很,因为在这个世代,没有人不对伏羲和女娲那个世代的事情不感兴趣,没有人会不去琢磨为什么当年的伏羲和帝俊等华夏权利最高的存在,会做那样的事而不做这样的事。

    “当年伏羲先祖也被问过华夏的年龄问题,只不过伏羲先祖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华夏的创世人,只是继承人。对于这点,到现在咱们华夏还在讨论。而明的话刚才提醒了我,咱们华夏是诞生于混沌之烟中的,是天地的重生。如果计算盘古前辈的年龄,实际上就等于计算巫族的历史一样,绝对没有可能。”君王禹这话是对儿子启说的,只是声音很大,任何人都能听得到而已:“所以,只要确定了混沌之烟是何时结束的,那咱们华夏的诞生之日,不就明确了吗?”

    君王禹的意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说华夏的诞生其实不是人为的,而是自然所为,是天地自我斗争的结果。

    明也仅是说了自己的看法而已,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得到肯定:“君王,我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还是咱们一起商量下吧。”

    君王禹摇了摇头:“你说的计算办法就是唯一的办法,再无第二种办法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君王禹还是让众人商议了一下。

    众人也明白,现在就是找茬的时候,如果找不出来,也就预示着今日对华夏纪念的说法,就是明日的说法了。

    但众人思来想去,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

    “诸位,我知道你们基本都在围绕着盘古前辈,伏羲先祖等人的年龄来算。但你们也要想清楚,那个世代的人,谁都不是出生就和华夏一起的。想想我燧人和华胥,以及雷神祖宗,更往上是我有巢祖宗,他们的年龄都比我伏羲先祖要大得多,根本没有办法计算的清楚。”君王禹开始着急了,生怕这个问题再商量不透后,会出现别的意外:“人再强大,在自然面前都是渺小的,而自然给予咱们华夏后,经历了这么多世代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你我都是有功之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这下君王禹算是把华夏的诞生给定了性了——是自然而非人!

    所有人丢在同一时间倒吸一口凉气,希望让自己现在还有些犯晕的脑子清醒点......

    在这段时间众人的宴会欢乐的过程中,伯益找到了前一任的君王舜!

    “你就是整日闹事的伯益?”舜自然是在父母的身边照顾着二老和弟弟象。

    “什么叫整日闹事,我很低调的好不好。”伯益这算是第一次见舜,但也能感觉得到,面前这位孝顺之道做到极致,看起来如此普通的中老年人士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霸气。

    “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觉得自己如果夺得了那君王之位,也会变得和我一样霸气?”舜在说霸气二字的时候,自己都想笑了。

    伯益和舜的第一个照面,就知道自己输了:“世袭罔替是不对的,谁能保证他们就一定是最厉害的?”

    “不需要最厉害,只需要相对厉害就行。”舜对于伯益能说出这样的疑问显然是事先就知道的,所以回答的速度也是很快。

    “相对厉害?”伯益见舜的回复很迅速也很坦然,心里就有些害怕了。

    “是啊,没有谁说自己就是最厉害的,要的就是一个稳字。只要心正聪慧,又加以能人辅佐,那还需要别的吗?”舜把一个自己改良过的锄头交到了伯益的手里,意思是你要是想和我继续聊下去,就得和我一同干活。

    伯益没办法,拿过了锄头,做起了自己从未有过的耕地行为:“可万一出现心不正又不聪慧的君王怎么办?”

    “那就让他退位,再换一个就是了。”舜见伯益又要开口,就给这个换一个的人物定了个性:“但是,必须是他们那条血脉的人。”

    伯益一把把锄头给丢了出去,用带有些许愤怒的语气说道:“那如果他们那条血脉的人都是坏人加傻子呢?”

    舜轻轻的把锄头放在了脚边:“这种几率极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忽略不计?即便是几率极低也是有可能发生的,我说的是万一,万一明白吗?”伯益抓到了一个点,想从这个几率极低的概率中,找到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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