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来这里了,就一定要好好的转一转,最好...把草原的水系好好的管理一下。如果将来华夏的腹地再来洪水,草原就是华夏的后花园了。”禹是水神,所想之事必然和水有关。在看着四季茂盛的柔草,在一望无际的绿地面前,自然有种地下全是水的认知。
“你要去原始森林还是北海?”即便是变成庶人这么久了,句望也丝毫没有改变亲人之间那种最近的称呼。
“都去!”禹的身上丝毫没有曾经是君王的架子,而且这么多年被人敬着,突然有人跟自己这么近,自然很舒服。
“行,那就先去北海,再去原始森林。”句望也是觉得无聊,所以便主动的应了往北疆走的事情。
在初春的时候,句望带着禹来到了北海!
这是禹第一次来北海,也是第一次见到除了青海之湖外,还有如此大的湖泊:“这比那青海之湖,是大还是小?”
句望本来想直接说的,但感觉这样就没意思了:“你不是水神吗?你猜一猜!”
周边的人都以为句望有些不知礼仪了,也都以为禹会生气。但禹笑了笑后,便说道:“我下去试试去!”
扑通一声,禹便跳进了北海。
不一会的功夫,禹上了岸:“我需要温暖,谁来给我温暖。”
句望第一个把自己的衣裳包裹住禹,然后又亲自的生火取暖。
禹很享受这样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开始喜欢上这里了:“我没有游得太远,但总感觉这里比青海之湖还要大,至少是几倍的大。而且还更深,因为下面我见到了很多在海里才能见到的东西。”
周边的人听着,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因为人基本都是怕黑怕水的,所以这么多年了,华夏的水神就那么几个。
“来这里吧,火生好了。”句望打算顺便把禹的衣物给弄一下,但让禹拒绝了:“我虽然是水神不是火神,但我也有自己的办法让身体变干。”
句望听到火神后,又想起了自己儿时遇到的两位火神——祝融和吴回。
所以句望开始和禹聊起华夏的水神和火神之间的事来。
“是啊,现在咱们华夏是没了火神了,而且我这水神也是命不久矣,你说今后咱们华夏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该怎么办呢?”禹摸了摸脑袋,有种自己命不久矣的认识。
句望看出了禹在死亡这事上的颓废,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所以只能这么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操那个心干嘛!”
禹感觉句望是个豁达的人,所以也开始说了话匣子:“我走前说了那是夏地,就不知道我那个缺心眼的儿子会不会想明白了。”
句望不知道禹为何会说自己的儿子是缺心眼:“你那儿子足够厉害了,要不然也不能接你的班,对吧。”
禹笑出了声:“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世袭罔替除了他还能有谁?”
提到世袭罔替,句望的表情果然有些变化。而这些变化在禹看来,也是极为正常的:“放心,至少千年,没有什么制度比世袭罔替更优秀了。”
句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千年之后呢?”
“世袭罔替是为了让统治者的权利变得更统一,也是为了促成今后这皇帝诞生的时候,再无人反对。而皇帝一旦形成了,就会是一个跟世袭罔替一样的转折点。不出错的话,这转折点是可以彻底的改变咱们华夏的。”禹望着北海对面,那若隐若现的原始森林,仿佛自己回到了原始那个没火没屋,喝血吃生肉的世代。
“希望如此吧!”句望这条血脉自穷禅以来,都成了庶人。所以句望这条血脉一直都在华夏的边边角角,就怕扯上政治。
禹感觉到了句望心中的那股对政治的渴望,但也没有张口,就怕惹出别的是非来......
春季三个月一过,夏至又来了!
而这次的夏至,来的人显然没有去年的多。虽然君王启知道有很多的氏族,部落,部族联盟,甚至诸侯都有合并,但看着有些空落落的广场,心里还是有些悲凉:“诸位,去年一年咱们华夏走了很多老前辈,我也知道你们很伤心,很难过。包括我的父王在内,都远离了政治,也没了朝着太阳度日的心了。不过你们也要清楚,在咱们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必须孤独的。”
君王启这话引起了共鸣,甚至有不少的诸侯王眼睛都开始湿润了。
“过去的一年,咱们华夏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至少你们的底盘和人口,都变大了吧?”君王启的调侃又让那些心存凉意的诸侯王们,变得温暖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高兴,那么就得说一些高兴的事情。我在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尤其是我父王不在身边的日子里,一直在考虑如果让咱们华夏这个死循环,永远的轮回下去。诸位...你们知道该如何去做吗?”君王启这话的转折太快,有不少反应慢的诸侯王,还沉浸在合理的收拢别人部族地盘和人口的喜悦之内。
不过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
在收到所有诸侯王都无计可施的消息后,君王启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是这么想的!比如咱们华夏每一千年就要轮回一次,那么只要能保证新的轮回受炎黄子孙,受黎民百姓拥戴就行了,你们说这样理解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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