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个人,让启在还没有成为君王的时候,一直处于想让有扈氏翻身的最大影响。同时,也是启成为君王但没有履行诺言的怨恨存在,也让草原上的奴隶,不相信还有翻身这一说了。
“如果不是用强力的手段来让他们为华夏做贡献,这些人估计都是混吃等死的。”勾望的话深深的刺痛了禹的内心。因为禹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真假假现在没办法确定,但肯定还有许多即便是华夏法典都确认的罪人,是有难言之隐的。
禹想到了丹朱,想到了监明,甚至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那怎么办?至少咱们华夏的法典,是对正义的一种向往。毕竟他们大多是人,就是罪人啊。”禹觉得自己和儿子启的夏朝能够成立,是因为有世袭罔替的传承制度在。而这世袭罔替的传承制度,也是因为华夏法典在那立着,人的等级能分得清楚了,也就更加好管理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就好像您父亲一样,治水虽然没有成功,按照咱们华夏法典中关于身居高位,不做实事的罪名来说是成立的,但咱们华夏人没有几个认为您父亲就是罪人。”勾望把禹的父亲都给提了出来,让禹在心生感叹之余,又想起了法能治罪人,但不能治烂人说法:“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句望知道这其实是对禹是一种打击,所以闭上了嘴,让禹自行恢复去了......
君王启站在夏地的最高的地方,每日清晨就会起来,然后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精力:“不能我一人这样啊!”
为此,君王启把身边聚集的精英都做了命令,让他们每个人和自己一样,都得早早的起床,看着这太阳升起。
在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各自在各自的地盘上‘养精蓄锐’,但时间久了,总有些人开始原谅自己。而且这种原谅,基本是零次和一次的区别,因为只要有一次了,就会有无数次。
君王启见原本养精蓄锐,能力无限的精英们,已经开始有了惰性,甚至反抗的情绪。所以干脆就下达了每日和自己一起看太阳升起的命令:“哎...真是越在高处,越知道责任的难做。你们都是华夏的精英,不能和普通的华夏人一样。”
那些由于自己惰性和反抗情绪的人,直接被君王启给提出了自己的核心圈。所以接下来的清晨日出,也没有什么怨言了。
“君王,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看日出啊,毕竟咱们都很忙,得好好休息。”君王启的手下,也不乏胆大的人。在感觉清晨看日出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时候,还是站出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君王启见这疑问影响到了大部分人,所以脑子也在拼命的转动:“人一日十二个时辰,不多不少,这点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咱们的祖宗们已经把十二个时辰要做的事情给分好了,那么清晨的时候,你们觉得是应该继续做梦呢,还是应该好好的看着日出升起后,开始一日的工作呢?你们要清楚,你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和你们的能力相等的。当然了,你们的荣华富贵,也是因为你们有能力之外,还愿意付出的!”
君王启已经把话说的非常直白了——荣华富贵摆在所有人的面前,未必就是你们能拿得到。
没有人不想荣华富贵,没有人不想活的好一点,所以在睡懒觉,恍惚渡人,和积极向上与荣华富贵之间,所有人还是选择了后者。
“好,既然这样,咱们就得立规矩。我是君王你们是臣子,你们为我负责,我为全华夏负责,这样的利害关系,你们明白了吗?”君王启的脑子好像找到了出路一样,一句话一句话接着说的,让在场的左右人点头的同时,也开始有了激情。
君王启在极短的时间里,从伏羲祖宗开始,一直想到了现在。尤其是到了轩辕祖宗的时候,对于轩辕祖宗手下的那些个厉害的人物,也做了分析。在分析的过程中,也看着身边的人对号入座,看看有没有能够继任常先的,有没有能继任力牧的。甚至有没有当年没有的职位,现在需要有的。
就这样,君王启在脑海里琢磨出了一套绝对是目前华夏中央才会有的职位来。
“诸位,咱们夏朝要想永远的存于世间,就必须找一个最起码和我差不多的人作为辅助。想当年我伏羲祖宗的辅助是轩辕祖宗,而轩辕祖宗的辅助是神农祖宗,甚至有时候还是蚩尤祖宗。我颛顼祖宗的辅助是在内羿和重黎两位前辈,在外有祝融和共工两位前辈。即便是到了尧舜和我父亲禹的时候,皋陶前辈和四岳前辈也是无时无刻的帮着打理华夏的各种事务。所以到了我这个世代,我也需要至少一个能够彻彻底底的帮助我的人。我称这人为相!”
“相?”所有人在读出这个字的时候,都是心存向往的。因为谁都想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都想在华夏名留青史。
“是的。而且除了相之外,还有卿士,卜,祝,史,师等职位。”君王启是根据夏朝需要什么样的人才从而想到的这些事情,而且在这几位最重要的职位之下,还有更多细分的职位。并且这些细分的职位,都和诸侯王之间的权利有关,虽然不能管辖,但多少能有点节制的意思:“我想到这些确定的职位,都是在咱们华夏中央所设立的。其目的很简单,就是能够通过中央职位的确立,让诸侯王们彻底的听命于咱们,受咱们统治。这样咱们这夏朝,可就真的是意义上的统治阶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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