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是不是咱们的教化程度还不够?”君王启觉得自己还真的没办法和那些有文化的前辈们相提并论,所以也只能依靠身边的能人了。

    众人对于教化的程度也都是很模糊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做。

    “这些年有回归常人身份的奴隶吗?”君王启问道。

    那些负责奴隶的人点头回道:“有,数量还不少。”

    君王启有些欣慰了:“那他们的反应都是怎么样的?”

    负责奴隶的人早就想报告关于奴隶回归常人后的表现了:“大部分表现很好,不管是家族还是氏族,都也挺照顾的。只是......”

    这只是一出,君王启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只是什么?”

    “只是还是会有人指指点点,因为奴隶是犯过错的人,被伤害的人是很难忘记的。”负责奴隶的人把话说完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君王启知道奴隶也好,还是跟奴隶有关的人,都是在最真实的表现人性,都是按照自己觉得在对生活:“这...还真是个问题。”

    没有人能帮助君王启改变这样的是,所以君王启赶紧又问了更棘手的问题:“那些整个氏族和部落犯罪的,现在有回到曾经的样子吗?”

    负责奴隶的人叹了口气:“除了防风氏外,其他的已经不在了。”

    对于防风氏的事情,在当年禹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格外开恩,到了后来防风氏的原首领的事情公布于众后,防风氏更是和奴隶没了半点关系。

    “都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君王启以为这些人死掉了,但没想到负责奴隶的人是这么回答的:“他们放弃了氏族和部落,愿意永世为奴。”

    君王启的眉头皱的更严重了:“我听说过要永世长生和永世轮回的,哪里还有相永世为奴的。到底什么意思?”

    负责奴隶的人把这些年整理的消息都是用丝绸存放的,所以拿上来后还引起了不少的讨论。

    君王启也看在眼里,觉得这丝绸到现在还是名贵之物,用在这上面是在有些可惜了:“看样子你管奴隶后,变的挺厉害的了啊。”

    众人知道君王启这挺厉害的意思,就是你变得比之前有物质多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负责奴隶的人不知道是没听明白,还是懒得去解释,也没做回答,便直接退到了后面。

    君王启心想你这肯定是奴隶们企图不做惩罚翻身,或者在受惩罚的时候能够通过这些物质让自己轻松点,所以才会让这管奴隶的人,用丝绸这种名贵的东西来写这些有罪之人的生活:“如果当年我轩辕祖宗用这些东西传递消息,那么估计应龙前辈就不需要和我蚩尤祖宗同归于尽了。”

    众人不解这是什么意思,所以想问个清楚。

    于是君王启就说了一些只有自己这些血脉才能知道的事情:“我听我父王说过,在很久以前的那场逐鹿战役,实际上开始的时候是我轩辕祖宗想通过分割东夷族和九黎族之间的联系,然后先‘解决’我神农祖宗的。但是你们也知道,最后还是让东夷族和九黎族合并了,所以只能集全部力量和他们联盟拼命,丧失了大好时机。不过你们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没有把控好这个好时机。”

    现在很少有人愿意提起当年的往事,所以众人听得都很认真。

    虽然没有人回复自己,但君王启通过这些人的眼睛就能看得出来,自己的‘诱惑’奏效了:“是因为传递消息的时候用的是木牌,老鹰也好,鸽子也罢,因为有了木牌就会行动不方便,不能飞的太高。”

    这下众人都懂了——传递消息的物质出现了问题,所以引发了消息传播的不灵通,甚至有被探知的可能。

    “得到消息的神农祖宗,故意的放慢了速度。这让我蚩尤祖宗和太昊前辈得到了要快速联合的启示,也让我轩辕祖宗最终失去了各个击破的好时机。你们要知道,九黎族是从东夷族里分出来的,战斗力相仿不说,还有我蚩尤祖宗这样的兵神,以及刑天前辈那样的战神。加起来的战力真的可以说是在华夏可以畅通无阻的。”启是轩辕的血脉,但对于神农祖宗和蚩尤祖宗,也是有无线的尊敬和憧憬的:“要不是我应龙前辈肯把自己当成最后一支箭,咱们华夏的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变了。”

    对于君王启这种自嘲式的解说,所有人的心里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都觉得世事难预料,自己是这样,华夏更是。

    “君王,华夏现在也不错啊。不仅有咱们夏朝作为统治的存在,人口也多,男女也平均,而且咱们华夏的法典也让咱们华夏人更有规矩了。”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的,君王启还不说什么。只是这话是用丝绸来做记录的那位,君王启就觉得是在拍马屁,是在迷惑自己了:“我问你,你有没有犯过法?”

    众人的眼睛顺势的转了过去,好好的看着这位用丝绸记录的,并且大言不惭的人!

    “从始至终都没有,您可以查的!”这负责奴隶的人眼睛清澈,有种给人天然信任的样子。

    “你确定?”君王启想给这人一个机会。

    负责奴隶的人很自信的回道:“绝对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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