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对方很强吗?”鱼凫的心开始惊讶,惊讶游牧人的战斗力,竟然变得这么强了。

    蜀国人摇着头,仿佛也不想认命:“未必,只是在平原上,咱们的人确实吃亏,要是在山林里,对方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在鱼凫的眼里,战斗力强确实跟地形有关。可是在经历了伊尹葬礼的仪式后,鱼凫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觉得战斗力强就是强,不应该跟地形有过大的关系。比如当年的蚩尤和刑天,以及后面的羿和祝融,都是可以以一己之力,让强大的对手折服,最后认输,根本就不是凭借着什么所谓的优势来赢的:“不管怎么样,咱们自己做好就行,别管他人如何。”

    有了鱼凫的话,蜀国人自然不会继续纠缠。而游牧人的几个首领在听到和蜀国人,尤其是蜀王鱼凫在的时候,吓得差一点屠杀自己人。

    等到蜀王鱼凫回到蜀国的时候,游牧人的请罪也到了。而不仅如此,迎接鱼凫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带着自己受了重伤的儿子,那一脸恨意的毁隃。

    “蜀王,杀了他们如何?”毁隃把近期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鱼凫,导致鱼凫从入了城眉头就没有松过:“再这么下去,西边危矣。”

    公非是第一次见鱼凫,所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蜀王请给我们一块地盘吧,要不然我们真的会被消灭的。”

    鱼凫的火气上来了:“被消灭?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不会被灭。”

    “您不在了呢?下一任蜀王还能像您这样对我们忍耐吗?又或者说,您是打算收纳我们?”公非的话让鱼凫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做蜀人....不好吗?”

    “不好!”不仅是毁隃和公非,连同所有后稷的后人,全部都是这样的回答。

    鱼凫愣了,因为怎么也料不到在自己的地盘,竟然会被人如此的拒绝:“这个...不行就不行,干嘛突然所有人都这么亢奋,我又不是你们的敌人。”

    毁隃和公非的反应也很快,也感觉出来自己刚才的反应确实有些大:“蜀王,我们毕竟是后稷的后人,怎么说也得是个诸侯王的存在,如果入了你们蜀国,等到了那个世界,祖宗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可你们没有技术啊,怎么立足?”在鱼凫的心里,技术就是类似于自己那养蚕制丝,或者锻造青铜一般,忘记了后稷最拿手的,其实是最重要的:“鱼凫前辈,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咱们华夏的农耕技术从神农祖宗开始,就没有听过。而我们的祖宗后稷,算是继承人中的佼佼者了吧?”

    鱼凫虽然是摇着头,可嘴已经是同意了:“你们说得对,你们看着做吧。”

    长途劳累,加上鱼凫的年纪也大了,所以这样的话,在毁隃和公非的心里,其实就是让自己离开。

    于是在蜀国又待了百十天后,等公非的伤完全好了后,毁隃带着公非和仅剩不多的族人,骑着当初抢来的骏马,仅仅是给蜀王鱼凫留了个消息后,便奔驰而去,不知所向。

    在路上,毁隃说了自己的看法:“既然耕种没地,又不想做游牧人,那么干脆咱们就做自己,怎么样?”

    公非毕竟是毁隃的孩子,自然明白父亲毁隃的意思:“父亲,您的意思是,利用坐下的马,找没有人的地方继续做咱们该做的事?”

    “对,有人来了,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呗。”毁隃骑着骏马,也开始觉得这即将要来的新生活,有一种特殊的意义。

    “是啊,咱们华夏之大,怎么可能没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呢?只要在华夏就好了!”公非说到这里,激动的了起来。而其他族人看着将来会是族长的公非,也憧憬着这即将要来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