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样的事,太丁做的也没错,毕竟华夏要成长,既然有了能够更好耕种的工具,用用也是正常的。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南边大部分的人,都是渐渐的爱上了手上的工具,觉得如果早些有这样的工具,那么耕种粮食的数量,估计还能涨。可作为后稷的后人,却不这么想!

    后稷的后人在南边一直都有一定地位的,究其原因有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作为后稷本人,确实在农耕的水平上,在华夏是佼佼者。而且后稷不仅是帝喾的后人,还是大禹治水时,除了伯益和防风氏外的左膀右臂。而另一方面,是神农这条血脉的人,已经完全的没了竞争力,彻彻底底的在华夏的历史中,潜伏了起来。

    所以后稷的后人,在从南边蛮人的心里渐渐的没了地位,最终从天掉落到地的时候,南边已经没了用武之地。而在发现不仅地上麻烦,还有可能跌落谷地的时候,后稷的后人明白南边不仅没了用武之地,甚至连生存都难了。

    于是后面发生的所有事,现在的周人都认为和当年太丁的密令有关!

    想了那么久,太庚感觉头有些大,所以喝了几口酒:“传我命令,让西边的周人,替我太庚好好的祭拜一下费昌前辈。”

    命令又是一个月,传到了西边......

    “君王这是和咱们扯淡吗?”公非在这一两个月里,也开始了自己的调查。结果发现,当年太丁的这个密令,仿佛就是针对自己的祖宗们的。

    “可毕竟是君王,命令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说咱们如果不听的话,那么咱们周人身上那游牧人的身份,估计会被君王瞬间的扒去。鬼方人和他们组成的联盟,会趁此机会灭掉咱们。”毁隃害怕因为自己的反抗,让自己再次的在西边成为彻底被孤立的对象。

    “是啊,有了游牧人这样的身份,所以他们看咱们也多了几分亲近。但咱们也算是让他们彻底的别扭了,反抗对咱们没得好处。”公非的话毁隃很认同:“所以该有的仪式也得有,毕竟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商人和咱们周人都得遵守。”

    于是在费昌死后将近三个月的时候,周人才开始了祭拜的仪式。

    对于这个世代更迭,活的比伊尹还就的老者,西边的戎人也算是给足了面子。不仅诸侯王们悉数到场,还没有半分的争斗,全都安安稳稳的交流着。更有甚者,有些和周人有仇的游牧人,还和毁隃公非两父子搞得跟亲兄弟一样,可让周人在无奈之余,多了几分惊喜。

    但费昌毕竟不是君王,也不是伊尹这样的人。而且又是在西边,不是在都城,所以葬礼仪式开始和结束的时间,也不过几日。

    在这几日里,西边的王们难得的聚在了一起,聊着曾经的历史,聊着当下的形势。而周人最为这次费昌葬礼仪式的主角,自然也说了自己的历史。

    尤其是如何从南边来西边的事,和当年太丁针对自己族人的密令,可让西边的王们唏嘘不已。鬼方人作为也被统治者针对过多的存在,气的说道:“那些统治者的心里只有所谓的统治,根本就不可怜这么做会不会伤了咱们的心。”

    新任的蜀王也说道:“就是,惹事就罢了,不惹事的也被针对,反正怎么做都是倒霉。”

    众人说着说着,就从抱怨变成了漫骂,最后又从漫骂变成了计划。

    这个计划是在统治者这百年计划中的,就是说想办法在统治者允许自我成长的百年中好好地成长,等雅利安人来的时候,能躲就躲,算是让统治者知道,蚂蚁都能搬大象,人更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