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事不谋其阴或阳,但能解后世之患,是则可用也!——华夏鼎世

    雪葬,这是华夏自创世以来,第一个算是名人的人,进行的葬礼。

    英招虽然没有见过毁隃,但看看公非和高圉的脸,也基本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那几声悲鸣之音,大家都知道是对谁的。

    “你也伤心了吗?”这算是公非第一次认真的抚摸英招的翅膀。

    英招是个雄壮的灵兽,但此刻的样子却显得非常颓废,一直在呜嘤呜嘤的,想学着人这种类别的生灵哭出来,但总是哭不出来。

    高圉抱着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慢慢的放在了已经冻成冰状的毁隃身上,吓得高圉的女人连连说道:“不行,这样不行的。”

    高圉没有理会,直接就把婴儿般的孩子给放了上去,嘴里还说道:“爷爷,谁能想到那日一别,咱们爷孙就是永别。来,看看您的曾孙,我还没给他起名呢。”

    婴儿在放在毁隃身上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不停的哭泣。可高圉和公非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急的高圉的女人,差一点冲上去:“孩子真的撑不住的,你们理解我一下,好吗?”

    听着孩子的哭声,率先冲上来的事灵兽英招!

    孩子被英招用嘴巴叼着,然后一扭头放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后张开了双臂,使劲的扇了几下翅膀,还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走了......

    经过了好几日的了解,太庚的心里重新的回复了对那具巨型尸骨的兴趣:“陪我去看看?”

    咎单和小甲都在,所以一同跟随着君王去的。

    不久之后,太庚等人看着面前的巨型尸骨,犹如往事就在自己面前。这具巨型尸骨仿佛有了灵性一样,见证着时间的变迁。

    小甲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物’:“父王,这东西是人?”

    “应该是吧。”太庚不想把话说死,所以只能这般解释。

    “君王,公子,这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夸父族的人”咎单的解释让太庚和小甲都皱起了眉头。因为自己的血脉是司徒契传下来的,是黄帝轩辕的后人。而面前的尸骨如果真的是夸父的话,还算是自己祖宗当年在逐鹿战役中,打败过的‘敌人’。

    “即便是夸父,那也算是咱们的老祖宗。”小甲的话让太庚和咎单都感到很欣慰:“你能这么想,那么商世交到你的手里,我也算是放心了。”

    这一老一少,加上咎单这个外人,面对着华夏祖宗的尸骨,不仅回忆着曾经,也在遥想着未来。

    在山洞里呆的太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但突如其来的冷气,还是让太庚三人打了个冷颤。

    “老了老了,一阵冷风就头脑发晕,是真的老了。”咎单此刻的样子,连有矛盾的小甲都产生了怜悯:“咎单前辈,在您的心中,我父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对于小甲这样的话,要是按照其他大臣来讲,是会吓得半死。因为君王在面前,你如果说了不中听的话,那么君王如果是夏桀这样的君王,肯定就会没命的。

    不过好在,太庚不是夏桀:“是啊,咎单前辈,您这辈子都没说过假话,就评价评价我吧。”

    即便是伊尹,也很难做到当面的直言不讳!

    但咎单就可以:“君王,您算是有为的君王了。但和祖宗们比起来,那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就别说和伏羲祖宗比了,就是和轩辕祖宗,您都是没法看的。”

    太庚虽然早就有了准备,可还是被这突然的真话给怼的连连咳嗽。

    “君王,我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咎单此刻的样子,让本来还对咎单有些好感的小甲,瞬间觉得这老头真是可恶:“前辈,您...真是可以。”

    过了好一阵,太庚才从咳嗽中正常了出来:“我没有您说的那么差吧?”

    咎单就是咎单,任凭谁说都还是坚持自己的意思:“君王无错是基本,但无能就是错。”

    小甲有些受不了了:“前辈,我父王这辈子兢兢业业,您怎么会这般说我父王。”

    咎单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不容易,一旦闭嘴不言反而会引出误会:“君王,你这次去西边,都做了什么?”

    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太庚尴尬的低头,让小甲也很是尴尬:“父王,还真别说,咱俩这次去西边,算是什么都没搞明白。”

    “也不是吧!”太庚红着脸,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如何让自己有点面子:“至少...至少周人有了领地,西边安稳多了。”

    咎单叹了口气,摇头道:“西边安稳了,百年后怎么办?”

    太庚猛地站了起来,把当时回来的时候,身上弄得腰伤都给弄了出来:“我...我竟然把这个事给忘了。”

    当太庚和毁隃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太庚能感觉的到这个远方的亲戚,是个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渐渐的,就忘记了需要用周人这条活鱼,把西边这片死海搞活的事情了。

    场面不仅变得尴尬,甚至太庚急的连腰伤都顾不得疼:“大司空,怎么办,告诉我怎么办?”

    咎单还是摇着头:“君王啊,您这些统治者想问题未必有我们这种专门负责政务的人想的明白。当年我刚坐上大司空的时候,右相伊尹就曾推断过华夏的一些局势问题。对于西边,始终都是抱有防备的心态。当时我还不清楚为什么不一视同仁,把西边的戎人也作为平等看待的对象,可现在我明白了,是世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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