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年,一年又一年,不知道多少年了,当雍己卧病在床的时候,还是没有摆脱诸侯王不觐见,不进贡的状况!

    “我这辈子...不太好。”雍己握着弟弟太戊的手,眼泪不住的流着,不知道是觉得自己这辈子没什么成就,还是做君王做成了这样,而感到羞愧。

    太戊一直都在毫城,当时小甲消失的时间里,也有大臣来过,说让太戊做君王。可在太戊的心里,总认为传承问题在现世已经不能用禅让,而是得用父传子,兄传弟的方式。

    而且在太戊的心里,自己的哥哥雍己绝不是现在这个躺在病榻上,看着自己不断涌出泪水的废物:“哥哥,天意,都是天意,您别太自责了。”

    雍己知道这是弟弟太戊对自己的安慰:“闲话少说,你继位后,打算怎么做?”

    太戊叹了口气,又想了一想:“这个...咱还真的没想好。”

    雍己摇了摇头:“你没想好,你那两个小伙伴肯定有想法,你去问问他们这君王该怎么做,其他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雍己嘴里的那两个小伙伴,一个叫伊陟,是伊尹的儿子。另一个是现在的大巫师,崇尚华夏缘故,所以自称是巫咸转世。

    太戊笑了笑:“他俩确实心比我大。这样吧,我把他俩叫来,你和他俩说说话?”

    雍己点了点头:“要快些,我可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

    伊陟和巫咸早就和大臣们在议会的大殿等候着,而大臣们也知道这二人和太戊的关系,以及太戊即将在华夏商世扮演的角色。所以这两个看起来年纪也不太小,但第一次站在这华夏商世议事的最高殿堂时,也受到了不少的尊敬,和...质疑!

    “二位,接下来就要看君王太戊的了,二位可要早早的做好准备啊。”有的大臣感觉自己很聪明,觉得现在是巴结新君王身边红人的好机会。

    但让大臣们搞错的是,伊陟作为伊尹之子,本就属于商世除了君王血脉之外的贵族。并且心中有志向,身上又有能力,哪里会把这些只会奉承不做实事的大臣们放在眼里。而大巫师巫咸就更别说了,本就是控制商世思想的主体,又加上马上就可以完全的参与政治,大臣们的奉承不仅让巫咸难受,还有些恶心。

    最关键的事,这两个年纪不小的太戊追随者,是眼睁睁的看着商世是怎么从太庚和小甲的绝对统治力,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心中的愤怒不仅是针对君王雍己,也是对这些只会拉帮结派,只会拍马屁的大臣的。

    所以不管是伊陟还是巫咸,都对大臣们的行为无动于衷!

    不久之后,大臣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伊陟和巫咸二人,被君王派来的人喊走,其背影也深深的让大臣们的心,感觉到一股即将到来的冰冷......

    雍己躺在病榻上的事不是一日两日,所以整个华夏的各方势力,都在讨论着接下来继任的君王,会不会继续的让这种不觐见,不进贡,不参加华夏议事的行为,一直延续下去。

    “父亲,您觉得会是谁呢?”亚圉刚刚和雪山外的方国人打了一场遭遇战,还缴获了不少战利品。

    高圉看在眼里,很是无奈:“你别管君王水继任,肯定不可能是你。还有,我都说过了,在方国人没有找咱们麻烦的时候,不要主动的去找他们的麻烦。”

    “就是他们找我麻烦的,我只是反击而已。”亚圉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高圉气的直摇头:“我在山顶都看到了,你让他们别从这边走,人家非要你就打人家,还抢了人家的东西。”

    被父亲高圉戳穿后,亚圉也不隐藏了:“他们早就和咱们有仇了,从曾祖那一世代开始就这样,属于世仇。只不过他们这些年不在这边,所以没得打。现在他们回来了,您觉得咱们能安稳?”

    高圉知道儿子亚圉是个有勇有谋的人,所以在再三思量后,接着上一个话题说道:“不谈这事了,谈刚才的话吧。我觉得应该是太戊做君王!”

    亚圉也对商世的继任者也有一番研究,但感觉太戊作为雍己的弟弟,年纪摆在那里。现在的商世是急需一名敢打敢拼,且年纪还较为年轻的君王。

    而每每想到这里,亚圉就觉得自己其实才是目前华夏的商世,最适合的君王人选。

    “你别乱想,太戊的几个手下很有能力,他继位绝对比目前任何人都合适。”高圉提到了伊陟和巫咸,这让亚圉不得不闭上了嘴:“您说得对,我确实有些痴心妄想了。”

    雪山外的方国人明白现在的周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谁都可以欺负的周人了。但方国人对于自己的仇恨也是有一种较为激烈的感悟,觉得自己作为西戎人到现在,属于没亲人没血脉,甚至华夏人都可能不被认可。

    “翻了天了还,这周人现在挺狂的啊。”刚刚被亚圉收拾的方国人,此刻还在治疗着伤口。但嘴巴上由于没有伤痕,所以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首领,十八代祖宗和咱们应该是差不多的吧。”有些头脑兴起的方国人希望通过自己的话语,能够让首领认清楚这是周人对于曾经事情的报复而已,不是找麻烦。也是希望首领能够化矛盾为友好,最后让自己以及其他的族人,能够好好的找个地方,然后较为愉快的度过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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