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去,我也去。”毫无疑问,最后所有在这里的方国人,全部做出了远遁华夏之外的世界,然后好好的为华夏做贡献的决定......

    “什么?怎么会这样?”仲丁是和伊陟同时回到高圉这里的,所以也是同时听到了高圉对于方国人的最新评价。

    “哎...要说你们有错,其实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信息不通的事上。现在估计那伙数目众多的方国人,已经彻底的对咱们,对华夏失望了。”高圉无奈的在于,这事根本就无法所谁对谁错。毕竟仲丁和自己派去保护仲丁的族人,当时不知道情况,自然无法用新的眼光来看待方国人。而方国人在怀着满腔热血的心情,遭遇了如此的事,自然也是无法原谅仲丁等人。

    这种谁都没错,但又必须有了解决的事,高圉是真的不想在快要死的时候,来处理:“通知亚圉,让他回来吧,带个女人回来。而你们,麻烦去看看你们的人,如果能说上话,那就好好的说一说,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华夏人,没必要要死要活的。”

    负责保护仲丁的周人没有耽搁,当日就朝着雪山深处进发,按照已知的路线,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而在周人领地呆了好一段时间的那些个方国人,也觉得有必要把事情搞清楚,别大家都这么努力,最后还弄的这般结果,所以也在当日就按照仲丁等人指定的路线,朝着西边而去。

    仲丁和伊陟在休息的时候交换了下意见,仲丁也知道了自己从此刻开始,就其实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君王了:“伊陟叔叔,您觉得我行吗?”

    伊陟是伊尹的儿子,说话做事也有父亲伊尹的霸道,自然不会说假话:“就目前看来,还没得比。但今后...不好说。”

    “那您会像辅佐我父王那样,来辅佐我吗?”仲丁此刻的身份不一样了,伊陟回答的速度更快了:“您怎么能这么问!您是君我是臣,哪里有臣子不辅佐君王的?”

    伊陟拉着仲丁的手,脸上洋溢着仿佛找到了父亲伊尹当年才会有的样子:“咱们商世多灾多难,君王的寿命基本都不算是高。你要好好的保重身体,也别没事参与这样危险的事情了,毕竟可以没有我们,但不能没有你们。”

    仲丁点头道:“我会尽可能的做好现在的一切,然后...然后等父王回来。”

    伊陟低下了头,心中不敢期望君王太戊的归来,毕竟雪山深处的各种凶险和未知的事,自己是亲身经历过的。而在自己离开君王太戊身边之前,君王太戊一定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境,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处境。但伊陟同时也是君王太戊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是除了君臣之间外,还有一份真情在,自然也是希望君王太戊能够活着回来:“定个期限,咱俩就在这里等着,过了期限咱俩就走,如何?”

    沃丁想想,觉得可行:“一年如何?”

    “一年给一年,我觉得没问题。”伊陟和仲丁定下了这份协议后不久,周人的老首领高圉就去世了。而紧随其后也是不就,高圉的妻子,连个名字都没有的仙女,也跟着去世了。

    在周人群龙无首的时候,作为临时君王的仲丁,带着处理全华夏政务的伊陟,在周人的地盘上,代替亚圉给高圉和仙女举行了高规格的葬礼。

    所以等到亚圉赶回来的时候,父亲高圉和母亲仙女已经葬在了和爷爷公非不远的地方。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亚圉很感激仲丁和伊陟为周人做的事情。

    “节哀顺变,我...也节哀顺变。”仲丁在了解到了现在雪山深处的一些事情后,也对父王太戊的存活,有了一定的认知。

    “既然咱来情况差不多,就应该好好的听长辈们的话,好好的做人,好好的做事。”亚圉的话让仲丁的心里好受了些:“你说的对,咱们都是要统治人的,是应该不能让长辈们失望。”

    雪山的边缘,周人的地界,华夏商世的君王,和周人目前唯一的首领,都在期盼着接下来的华夏,到底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