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仙吐了吐舌头:“嘿嘿,知道了,知道了。”磨磨蹭蹭的爬起来,在钟姐姐一再催促下,才打着哈欠回屋。
此时,客人们都折腾累了。整个临春楼,也只剩下孤零零的几盏灯,钟晓熄了灯,望着窗外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很静,陈府却很热闹。
陈远半夜回家,身上还有脂粉气,聪明的耿采若怎么会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好一顿腰间扭捏家法。
“啊,夫人,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啊,在青楼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陈远对他发誓:“夫人,我没有,我是清白的,我和董明况一起去的。”
“小舅子和姐夫逛窑子,蛇鼠一窝,也不想想他姐姐,他说话能证明什么。”
陈大侯爷苦笑:“真的,夫人,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是吗?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没有。比清水还清白。”侯爷点头如小鸡啄米。
耿采若妩媚一笑,吐了吐舌信:“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侯爷咽了咽口水,颤抖道:“夫人,夜太深了,咱们休息吧,那个,要节制,不能太多了——啊——”
侯爷的心里是拒绝的,身体是诚实的。不行,以后得想个办法,不能这样子,要不然,纵欲过度,得英年早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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