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忍耐,再忍耐,李珍只能告诉自己,为今之计她只能忍耐,虽然苦闷,她总不能去死吧,想活着,就得忍耐。她得想办法让自己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法子,这年头,女人是不当作人的,是父亲的挂件,是宗族的附属,是一头牛,一只羊,是一个会说话会痛哭的物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