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振拗不过,只能站起身来,李千月沾着墨,按大武说的写了,站在一旁才觉的好笑。

    令赵文振惊奇的是,桃枝划过的地方果有凉意传来,比泡在水中要舒服的多。

    傍晚又煎了些金银花服下,身上的红印已经消的差不多了,赵文振才出了木桶,脚已经泡的发白,手指更是白的吓人。

    在屋里坐了许多时候才好了些,见赵文振已无大碍,李千月才笑着和赵文振开起玩笑来。

    “看来相公以后是惹不的花草了,不然又得左青龙右白虎了”

    折腾了半日的赵文振有了些活气,问李千月道:“月儿,你相信报应吗?”

    李千月愣了愣将手中的女红放在桌上,道:“娘亲常说,因果报应,轮回转世什么的,许是有的吧”

    赵文振听了这话,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打死也不再捉弄贾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