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玉虎笑道:“这里便是我的住处,省亲后我便搬来了这里,比府宅里清净多了”。

    赵文振道:“史公子住这么大的园子,怕是很寂寞啊”。

    史玉虎道:“哈哈,我乐得如此,有这些陪着我,那有寂寞而言”。

    赵文振见史玉虎指着墙上的乐器,及那立在一旁的舞袍,心中窃喜。

    张宝根突然说道:“明诚兄竖笛吹的极好,何不吹奏一曲,也让史公子品鉴品鉴”。

    听张宝根此语,史玉虎有些惊愕,他不曾想似赵文振这般人竟也会吹竖笛,想来也奏不成曲,但还是想听听。

    “哦,赵兄竟会此艺,说不得要来一曲”。

    赵文振道:“不曾拿笛,改日再吹罢”

    史玉虎道:“无妨,用我这支便是”。

    史玉虎站起身来,取下挂在墙上的那支竖笛,递与赵文振。

    一时箫音回荡,或急或慢,或长音如鹤啸,或如鸠鸟之急鸣,史玉虎的脸色变了又变,赵文振一曲吹完,史玉虎的脸上只剩下惊羡。

    “赵兄大才,竟能吹出如此之广的音域,在下拜服”。

    一日下来,赵文振第一次在史玉虎的脸上看到诚挚的表情。

    出了此屋,转过花障,只见清溪前阻,不知所措间,史玉虎遥指道:“这水从那闸起至那洞口,从西北山凹里引到竹林,又开一道岔口,引至西南上,共总合流到这里,从哪墙下出去,这里一转下去便是平坦大路”。

    几人跟着史玉虎,转过清溪假山,果见大路在前,都道神妙至极!

    如此这史家的别墅便算游完了,史玉虎拉着赵文振道:“赵兄,今日怎么着也得答应我,晚上我设宴,好好的鼓乐一番才好”。

    赵文振道:“我有一事,史公子要是答应了,我便答应你如何?”

    “何事?”

    赵文振道:“今日见这院中桃子皆已成熟,无人摘食化了泥土实在可惜,可否买与我?”

    史玉虎道:“我当何事,赵兄想要,明日来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