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漫漫,赵文振身后的影子渐渐拉长,长到看不出是一个人时,被墙角留在转角处,于是又从脚底循环。

    按照旨意,他这时候应该在家里禁闭。

    所以他是从后院翻回家里的。

    只是他脚落地的瞬间,一股劲风直朝面门而来。

    “大武是我”

    赵文振伸手挡住突如其来的一拳,压低声音道。

    吵醒其他人实在是一件麻烦事。

    “小振”

    大武收拳而立,声音中有股轻松。

    今天赵文振出去的时候没有带大武。

    他是偷着出去的,带上大武太过明显,也没人给自己打掩护。

    “小振,玲儿送来的饭我放到你屋里了”

    “知道了,你先去睡吧”

    赵文振努力压下自己心头的情绪,大武太单纯了,自己表现在脸上的情绪一定会影响他,还是让他睡个好觉吧。

    进屋后没有点灯,仰面躺在床上。

    赵文振开始从源头想起。

    脚行帮的消息重来没有错过,这一点很多次都是验证过的。

    ……

    城西运河边,三艘渔船停靠在岸边,渔船甲板上站着船夫,除此并没有显眼的货物,吃水却是很深。

    一根竹竿从苇草中伸出,黑色的汁液从竹竿流出,渔船的船篷里放着四个大木桶,三个已经装满。

    渔船边漂浮着几条手指长的鲫鱼,白色的肚子在月光下很显眼。

    死鲫鱼的上方不断有黑色的汁液从竹竿的断口处流下,将死鲫鱼的头一下一下轻轻砸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