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人把性命丢了,满腔热忱而去、埋骨异乡。

    而在贾似道眼里只是一步闲棋,一件小事而已。

    两人对视之间,贾似道的眼神仿佛兴奋了起来,他喜欢调教蛐蛐。

    然而,李瑕只是反问了一句。

    “所以呢?”

    这一刻,贾似道微微一滞。

    他认为,李瑕该怒发冲冠、面红耳赤地指着他呼号指责。

    他已经想好了要让人把愤怒的李瑕打倒在地,踩着他的头,让他看清楚何谓形势、何谓强权。

    等到李瑕的心志崩溃,他才会将他扶起来,拍着他满是泪水的脸,教他如何做事。

    可李瑕这一句平静的反问,打乱了贾似道的预想。

    “所以呢?答应我的条件,还是免谈?”

    贾似道“哈”了一声,回过神来,笑道:“你的情报虽有用,但我未必想要。”

    “是吗?”

    “我要的是拜相,是扳倒谢方叔、程元凤。你听话才是关键,情报次之。”

    “你拿到情报才有更大的功劳。”

    “那也看你的态度。”

    “那就是不谈了。”

    “你以为你走得出去?”

    “试试。”

    李瑕盯着贾似道,伸手入怀,握住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