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瑕想了想,提笔写了几个字,递给龟鹤莆。</p>
龟鹤莆道:“这么快就想到对子回给那些书生了?”</p>
“给你家阿郎的。”</p>
“有话我带过去不就行了……”</p>
龟鹤莆说着,低头一看,只见纸上写了七个字。</p>
“鸟猢狲,言而无信。”</p>
本想将纸条丢了,想了想,龟鹤莆却还是收了,愤愤离开了提刑司。</p>
外面那几个书生还在,凑上前,指着他手里的纸条,讥道:“还真有脸对我的对子……”</p>
“啐!”</p>
龟鹤莆啐了一口,骂道:“撮鸟!也不看与李瑕对文的何等人物,你个腌臜货算甚?人当你如放屁一般,滚开!”</p>
~~</p>
龟鹤莆离开了提刑司,几个书生还站在外面高谈阔论。</p>
过了一会,却见一官员带着十余人从长街那头走来,瞥了这些书生一眼,吓得他们噤若寒蝉。</p>
这一行人进了提刑司,绕过衙署,径直往后面李瑕所在的屋子走去。</p>
穆庚一见,连忙上前拦下,道:“某奉枢密院调令,在此看押重要人犯,闲人勿进。”</p>
“可知我是谁?”</p>
穆庚道:“不知。”</p>
那年轻官员道:“我姓全,全永坚,任承信郎、兼直秘阁。”</p>
穆庚微觉好笑,承信郎算什么官?武职最末的小官,自己官位比对方高得多。直秘阁倒是个文官,也不过是个贴职。</p>
却听全永坚又道了一句。</p>
“家父乃慈宪夫人之侄。”</p>
穆庚一惊,连忙施行,恭恭敬敬道:“见过全使臣。”</p>
慈宪夫人……乃当今官家之生母。</p>
眼前这位全永坚,是个皇亲国戚。</p>
“奉官家圣谕,李瑕既无shā • rén 嫌疑,提刑司不得扣留,将人带出来,慈宪夫人想听他说北面的故事。”</p>
穆庚脸色大变,稍抬眼瞥了眼前的圣谕,不敢拒绝,往旁边退了一步。</p>
“全使臣请……”</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