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璘惶恐迎上,问道:“大汗可有吩咐?”

  “自己看吧。”

  纽璘也不敢唤人,亲自上前,解开那麻袋上的绳索。

  只这当口,发黑的血迹已从麻袋中一点点浸到他的脚下。

  一条胳膊从里面掉出来。

  那扯裂的肉皮还连着筋,肉血模糊,极是骇人。

  纽璘伸手又掏出几块血肉,终于摸到了头发,提出一个头颅。

  “张……张实?”

  “这宋人胆敢欺骗大汗,大汗把他五马分尸了,你留着用吧。”

  纽璘想了想,问道:“苦竹隘,攻下了?”

  “大汗亲御六军远征,没有攻不下的城。”信使理所当然地应道:“大军已向大获城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