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贫瘠之地,用度当从细处节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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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初十,临安。

 “必须派兵去重庆府了。”

 程元凤脸上满是颓然之色,看着贾似道,径直道:“我可以罢相,但你须保住社稷门户……李瑕不可小觑,最好是你亲自挂帅入蜀。”

 贾似道并不愿与程元凤多谈,只挥了挥手。

 “我会看着办的。”

 这一句话之后,他倚在太师椅上,把玩着准备送给官家的玉杯。

 这玉杯身薄如叶,纹理细如丝,将酒倒入,自浮出暖气。

 “自暖杯深不待温。”

 贾似道低吟一声,心想着只送出这小小玉杯,枢密院之权便已是自己的了。

 至于程元凤?

 “老废物,当我不知你做何打算?依国制,宰相挂帅出征,若遇弹劾,不问其罪真伪,必须请辞。堂堂宰执去重庆?我怎可能中了你这低劣伎俩?”

 一壶美酒倒入自暖杯,一缕清香飘起。

 什么货币钱粮,什么功业王爵,已俱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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