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与背面这两串数字是个二程?”

 “是。”

 “太简单了些。”

 “还需请敬斋公出手。”严云云道:“除此之外,今王府欲发行纸币,然发行多少,须极慎重……”

 “老朽明白。”李冶叹息一声。

 他是经历过金亡之祸的,对纸币滥发或少发有大干系,深有体会。

 严云云听得这一声叹息,眼神一亮,倾过身子,道:“小女子才疏学浅,实无力担此重任,再代郡王恳请敬斋公任幕府主簿、统计司司使,主管纸币一事,求敬斋公答应。”

 ……

 李瑕能给李冶的官职很低。

 不像忽必烈开口便是翰林学士、同修国史。

 但李瑕给的,是做实事的官。

 李冶看着眼前那纸币,忽然回想起了当年知钧州时的场景。

 终于,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盐券发了多少?”

 “不多,不敢多发,心里真没个数,只敢谨慎试探。”

 李冶嫌弃地摇了摇头,道:“把川蜀各地历年的盐、茶、米、布等账簿交由老夫算一算,再去沏壶好茶来。”

 ~~

 郡王府中,李瑕放下望筒,喃喃自语了一句。

 “运气不错,莫不是因老李祭祀了李家龙宫?”

 最近,先是李曾伯来,再是李冶来。

 前脚送“可斋公”往陇西镇守,后脚迎“敬斋公”任事幕府。

 这一南一北、一文一武的二李入川陕,哪怕还未完全归心,文臣武将的班底却已充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