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州城若要守,至少再坚守一两个月是完全能做到的,到时燕京调拨过去的兵马便到了。

    「不应该的是李瑕奇袭进了邢州城吗?刘公怎可能这么快就降了?」王恂问道。

    前来报信的便是一名籍贯在邢州的将领,对刘秉忠说话还算客气,但眼神中的担忧和提醒之色已经显而易见了。

    「邢州城并未被攻破,甚至一矢未发。是李

    瑕带着王鄂、王恽等人亲上紫金山书院,劝降了刘秉恕,再由刘秉恕劝降了刘肃......」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二弟不会这么轻易被劝降。」

    「具体情形我也不知,但如今流传的消息是,李瑕在紫金山书院用一句话就劝降了刘秉恕。」

    「什么话?」

    「陛下不让传,但刘公既想知道......」

    那通风报信的将领四下看了一眼,显得有些警惕。

    待确认周围无人之后,他才开口说起来。「他说,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

    刘秉忠一愣,开口想要反驳,质问这怎么就劝降刘秉恕了。但话还没说出口,他们却沉默了。

    接着,他们沉默了很久,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那日在大宁宫白朴那首词,那首忽必烈真的听不懂,也不打算听懂的词。

    他也想到了自己是谁,一个佛门居士,一个儒家学者。

    最后,他还仔细想了想,自己读书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