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耳朵一疼,长公主顺手掐住,笑道:“又想到什么了?你还有什么好玩儿的物件,拿来给大姑姑瞧瞧?”

    你别掐耳朵咱们就可以商量!

    “回头我找一下吧,有的话送给你们。”赵德芳没把话说死。

    他转过身来瞧着窗外逐渐拉下的夜幕,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消失了,才回头一看,见长公主脸上多了一点红润,越国夫人额头上却有一些细细密密的汗珠,情知药效发挥了作用,正要叮嘱她们注意,而后去做些饭菜时,外头王继恩和声说道:“长公主,越国夫人,四皇子,官家使人来传唤了,是不是该准备回去啦?”

    “那还是改天再看罢。”赵德芳灵机一动,问道,“曦曦嚷嚷着要出来玩,要不就后天?明天开平公家还要进宫去谢恩,只怕是没有机会。”

    越国夫人不虞有他,但大约猜测到赵德芳要通过公主府这层关系拉进与魏王府的关系,遂点头:“也好。”

    长公主更不会有话要说,她心里想的是赵光义接下来会怎么出招。

    那可不是个闲得住的人。

    一行收拾停当,越国夫人本就是穿着礼服来的,长公主换上盛装,赵德芳陪同她们,出门会同睡了一觉的高婉灵,再出府会同送别了曹彬的高怀德,一行逶迤往宫内而行,一路上只见灯火通明。

    但毕竟不甚通明,赵德芳不由怀念起自己最熟悉的灯火通明的现代社会来。

    他却不知道,太祖此刻还没有准备家宴,他老人家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现代药材,一手拿着一个马勺,对着那个巨大的塑料桶比比划划。

    酒!

    最让他垂涎欲滴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