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存真一惊,赶忙又镇定下来,“别胡说,谁能给他消息?老六我告诉你,你说话要负责任。你自己说,谁能给他消息?你这搞不好会把我们内部搞得相互猜忌,人心惶惶。”

    “殿下,我有自己的分析。”

    “分析?行!你说一说。我看看你的分析。”

    “天底下的缙绅和大商人差不多都赔了个底朝天,怎么就他赚钱?”柳河道。

    “这能证明什么?”李存真非常不悦,狠狠白了柳河一眼,“挣钱就可疑?”

    “不光是这个。”柳河继续说道,“我嘴巴笨,还是夫人说罢,夫人能说得更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