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前院的八哥被仆人放出来活动,它刚飞到树丫上,秦宛如怀里的橘猫像跟它有仇似的,立马扑到树干上,狡灵地往上爬。

    一猫一鸟在树上打斗起来,那八哥似惧怕它,落到了隔壁院子的墙头上。

    橘猫虽然肥硕,动作却灵敏,非要去跟它缠斗。

    两个死对头在墙头打斗得凶悍,不一会儿便滚落了下去,摔到了隔壁院子。

    刚抱着一堆书籍出来晾晒的小厮无意间瞧见了它们,颇觉兴味,顿足看热闹。

    不一会儿屋里走出来一位郎君,他一身宽松的灰色交领衣袍,头上一支简单的木簪,连腰带都没有束,就那么松松垮垮的罩在高大挺拔的身躯上,惬意随性。

    小厮见他出来,笑道:“郎君你看,一猫一鸟斗得厉害呢。”

    王简看了会儿,问:“从哪儿来的?”

    小厮李南道:“不知道,兴许是从隔壁来的。”

    没隔多久,他们听到树上传来窸窸窣窣声,同时扭头看去。

    一颗脑袋从树丫上冒了出来,秦宛如爬得满头大汗。

    底下忽然传来惊呼声:“三妹你疯了,爬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