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卢植,询问老师的意思。

    卢植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怠慢军心此事还有辩驳,可贿赂左丰一事,可是证据确凿。

    更何况他还给人家打了一个欠条,现在悔不该如此不谨慎。

    哎……草率了!

    崔琰与公孙方对视一眼,公孙方及走两步,来到左丰近前将其搀扶而其说道:“左黄门,定是那张角贼子胁迫,让黄门迫害卢将军可否?”

    这个坏人就让公孙子路来作罢,刘玄德不能与左丰这等人物交恶。

    左丰看了看刘玄德也是一脸疑问的表情,只能苦着脸点头称是。

    ”左黄门受苦了,一定是那张角贼子以左黄门家人胁迫,威逼利yòu • jiān 计频施,无奈左黄门只好依那张角贼子行事可否?”

    公孙方拉着左丰继续询问。

    左丰耷拉着脑袋,连连点头。

    “好,好,好,左黄门即刻签字画押,玄德公必会奏明陛下,为左黄门澄清事实,沉冤昭雪。”

    公孙方说着,崔琰便拿着写好的供状,让左丰签字画押。

    左丰稀里糊涂的画押招工,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是尘埃落定。

    第二日,左丰上了囚车,卢植则端坐在马上,与刘玄德等人告别。

    这一去洛阳,卢植只是走个过场决无大碍。

    刘玄德挥泪告别,卢植一行人行至一程,便见到董卓部急速赶来。

    董卓见到前方有一辆囚车,便知那囚车上定是卢植。

    然而待囚车走到近前,才发现里面坐的是左丰,卢植端坐与马匹之上,好似在押送囚犯。

    卢植与董卓打了声招呼便走了,董卓眼珠一转,朝着卢植背影大声喊道:“卢植将军一路走好,交给刘玄德,你就安心的去吧!”

    ……

    ps:更新晚了,对不住大家,请大家帮我捉虫,我继续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