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曹操搬师返回许都,面对这次出师不利的结果,可谓满朝哗然。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寂静无声的有心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树倒众人推的道理曹操也是知道,便对谍报工作更加上心了,于是,一下朝就来寻郭嘉了。

    经过三日的恢复,郭嘉已经是行动自如,不但整个人精神头好了许多,甚至还长高了不少,这全拜华佗那些特殊药草所赐,虽然过程很痛苦,但结果是相当让人喜出望外的。

    “听吾家婷儿说奉孝之病已然痊愈,真是可喜可贺啊,来来来,让我好好瞧瞧,呵呵,不错,居然壮实了!”曹老板一进门便大笑着跟郭嘉打招呼,一番端详,勾肩搭背,甚是亲热。

    “呵呵,劳主公挂念,郭嘉万分惭愧,主公刚回许都就在百忙之中登门探望我一闲人,奉孝实感涕零。”郭嘉也是开心,怎么说曹操也是半个老丈人来着。

    “何人言吾是来探望你的?呵呵,吾特来看望典将军!”

    “呃……”

    得,怪我郭某人自作多情了,郭嘉好不尴尬。

    “哈哈哈,戏言耳,此来正是探望你郭奉孝,当然,也顺道看一看典将军近况,毕竟典将军平白无故蒙了个大冤屈,操心中有愧。”曹老板见郭嘉吃瘪忽然哈哈大笑,又扭头与站在郭嘉身后的典韦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呵呵,主公,俺已不再是军中校尉,主公唤俺一声典护卫就好。”典韦恭敬行礼,随后咧嘴一笑,并出言纠正道。

    “哈哈哈,看来典韦在你处,很是自在呀,操这便放心了。”

    无事不登我郭嘉门,郭嘉早看出曹操此来怀着心事,便小心试探道:“按理说,此次fēng • bō 已过,朝中诸臣虽有不满,但也是小打小闹,断不敢与主公正面作对,奉孝见主公依旧愁眉不展,可是有心结尚未解开?不妨道来,由奉孝替主公参详参详。”

    “呵呵,知我也,奉孝也。”

    曹操转身背手,仰头长叹道:“唉,自古以来,大奸似忠,大伪似真,忠义与奸恶之别,又岂能光看表象。”

    “世人皆称我曹孟德乃是一位奸雄,操深以为然,此等乱世,你若不奸,则不足以保全性命,你若不雄,则不足以一展抱负,若君子能存于乱世,马融、卢植、郑玄之流早已位列三公。”

    “为何,却让我曹孟德坐上了此等高位?”

    “非是我曹操如何贤德,而是我曹孟德够奸诈,够雄霸!”

    “设使天下无有我曹操,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主公!”一通霸气侧漏的演讲,把典韦忽悠的眼冒精光,纳头便拜。

    郭嘉这没心没肺的当然是毫无感觉,不过从曹操的话里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便笑道:“呵呵,主公之雄才大志,又岂是凡夫俗子能够知晓,袁术称帝在即,主公尽可放心讨旨平逆,郭嘉定不负主公所托。”

    “呵呵,好,操予你临机决断之权,同时命曹仁留守许都从旁协助,这是司空官印还有吾随身宝剑,就先寄放在奉孝之处,待我得胜而归,当记奉孝首功。”

    说着,曹操把准备已久得官印掏了出来,还将身边得佩剑解下,全数推到了郭嘉面前。

    “典护卫,这两件宝贝,暂由你保管。”郭嘉笑着接过,随后又递给了典韦。

    典韦虽有些懵懂,但还是郑重接过,表态道:“定然不负先生所托。”

    “呵呵,如此,操可安心离去也。”

    一番寒暄之后,曹操大笑着离去。

    待人走后,典韦这才向郭嘉求教:“先生,主公临走留下如此两件宝物让先生保管,不知是何用意?”

    郭嘉哈哈一笑:“哈哈,这还不简单,主公想让我守着许都,以防宵小趁其出征之时,明里或是暗里搞事情。”

    “哦,原来如此。”

    “这官印宝剑你且收好了,这可是我等最后的底牌,切记,万万不能泄露。”

    “典某知轻重,断然不会。”

    ……

    曹操此次出征未能凯旋而归,最高兴的当然要属国舅董承了,他甚至当夜开起宴会,美其名曰庆祝侄儿生辰。

    董承有侄儿吗?当然是不存在的。

    但受邀之人谁也不会去刨根问底,有好酒好菜供着,又有歌姬舞伎可以欣赏,可乐而不为?

    几乎被人所遗忘的刘、关、张三兄弟,也是受邀宾客,三兄弟一番合计,才决定出席此次宴会,毕竟,国舅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韬光养晦多日的刘备黑了不少,带着关羽、张飞登门,还不忘随身带了点礼物,礼数很是周全。

    见刘备出现在厅口,董承赶忙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一路笑脸向迎:“呵呵,刘皇叔到了,快,快快上座。”

    “不敢劳国舅引坐,此间满堂高贤,备还是选一末座好了,也好聆听诸公教诲。”刘备很是谦虚。

    国舅董承赶忙摇头:“哎,岂能怠慢了玄德公和两位将军,玄德公可是陛下亲口承认的刘皇叔,既是汉室宗亲,理应上座才是,勿要过谦,来来来,快请!”

    “如此,叨扰了,请!”董承的这番话,说的刘备都不好意思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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