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递过水,笑着劝道:“呵呵,翼德,尽力便好,非战之罪,以弱胜强本就罕见,快快歇息,先喝口水!”

    其实,这样的结果太令刘备满意了,此赛绝不能胜,以免伤了曹操面子,又不能输的太离谱,以免伤了自己的军心,像现在这样,再好不过。

    曹操也下来了,好好褒奖了许褚一通之后,又来到刘备身边:“张翼德,真猛将也,军中儿戏又岂能当真,来日沙场之上,定能见将军大展雄威,呵呵呵,来人!”

    “在。”

    “传令下去,凡今日下场之人皆赏百金,布绢两匹,以兹鼓励。”

    “喏。”

    刘备谢道:“多谢丞相。”

    “应该的,玄德看看我等身边众将士,今此一赛,个个踌躇满志,军心可用啊!理当赏之。”

    刘备起身环顾一周,也是一脸欣喜道:“呵呵,丞相所言不差,未曾想此赛还有这等奇效,当真可喜。”

    曹操背手眺望袁术驻军的方向,笑道:“哈哈哈,军心可用,则袁术必败,玄德啊,可愿与操去那寿春游上几日?”

    刘备心下了然,也是笑道:“呵呵,丞相盛情,备岂能辜负,求之不得。”

    “好,来人,传令!”

    “在。”

    “传令三军,明日转守为攻,随我兵发寿春。”

    “喏。”

    午后,许褚匆匆来寻郭嘉谢恩。

    郭嘉笑道:“呵呵,将军何须言谢,其实即便将军不来相求,刘备也会嘱咐张飞不可赢得此赛,结局打一开始便已注定了,郭某仅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

    许褚虽然不解其中的门道,但还是认真道谢:“不论如何,还是谢过祭酒。”

    见许褚欲语还休,郭嘉笑问:“将军还有何事?但说无妨。”

    “呵呵,不瞒郭祭酒,昨夜祭酒言我必先发可占优势,许褚想破脑袋不知其理,还望祭酒不吝赐教。”

    “呵呵,很简单,因为张飞性急。”

    说着,郭嘉便将那赛场上得抓阄展示给了许褚,在许褚惊诧的目光下,笑着解释道:“如你所见,这阄皆是一样短小,张飞性急,无论选哪一枚,皆是一样的结果。”

    “哦,原来如此,祭酒真乃神人也。”许褚恍然,自是佩服不已。

    许褚又道:“祭酒,那万一是末将先抽呢?”

    “呵呵,这不还有我这个黑哨嘛。”郭嘉恬不知耻道。

    “黑,黑哨?”

    “呵呵,就是偏袒于你的裁判。”

    “呃,是也,哈哈哈。”许褚咧嘴大笑。

    翌日一早,糜竺带着筹备而齐的粮草进营,刘备赶紧命其如数奉还给了曹操。

    起营拔寨之时,两家兵卒有说有笑皆在谈论昨日赛事,熟络处,甚至相互帮衬搭起了手来。

    这种亲密无间的情况,让视察工作的刘备与曹操不禁对视一眼,会心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