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几位贵客是想用饭还是住店?”掌柜见有生意上门,立即迎了上来。

    “找人!”郭嘉打量着这间并不算大的酒楼笑道。

    掌柜一愣:“找人?嘿,今日真是奇了,光是寻人就来了三波。”

    高顺插嘴道:“敢问掌柜,还有何人曾来过?”

    “呃……”掌柜笑而不语,直到典韦送上一吊五铢才咧嘴相告:“哈哈哈,不瞒几位贵客,本店刚送走两批官差,一批是衙门的,另一批则是一队军爷,也不知这城中又生了何事,皆说是来寻人的。”

    “呵呵,凑巧而已,掌柜可认得一位贵公子,此人长的十分俊俏,一看就知来历不凡,身边还有随从护院**位。”

    “哎呀,认得,这不正在本店下榻嘛,几位贵客这是……”

    高顺忙打断道:“掌柜认得便好,莫要多言,我家公子寻其自有要事。”

    “是是是,贵客请自便!”掌柜的瞄了高顺、典韦一眼,见两人面露凶光,不禁打了个寒颤,自是不敢再上前打听。

    三人入的大堂,郭嘉低声吩咐道:“高顺、典韦,速去查看一番,若门外有人蹲守,便是此次目标无疑。”

    “诺。”两人闻言,立即分工,一个向后院钻去,一个留在一楼大堂四下查看了起来。

    没一会儿工夫,高顺便从后院处折返,靠近郭嘉回报道:“先生,后院柴房有两人,后厨也有两人蹲守。”

    此时,典韦也回来了,摇头道:“先生,大堂无人值守,定是在二楼。”

    郭嘉抬头一阵观望,见二楼房门紧闭,过道又无人徘徊,才道:“二楼也不像啊,袁熙倒是有些小聪明,你们猜,他是狡兔三窟呢,还是在故布疑阵呢?”

    高顺、典韦对视一眼,没能开口。

    郭嘉瞥了二人一眼,轻笑道:“看来我们得赌一把了,不过,人还是得见见。”

    “呃,见见?”两人又是一阵茫然。

    郭嘉朝二楼高喊道:“袁熙听着,郭嘉便在此恭候大驾,不知可否现身一见。”

    话音一落,二楼门扉大开,沐浴更衣完毕的袁熙大笑着从房门出来,依在二楼的扶梯上俯视着郭嘉,忽然笑道:“哈哈哈,郭奉孝,本公子就知你会寻上门来,已在此久候多时了!”

    郭嘉随意寻了一席安坐,又朝掌柜喊道:“掌柜,别愣着,好酒好菜速速备上。”

    “好咧!”掌柜闻言喜笑颜开,立即转身吩咐去了。

    袁熙带着两个随从缓缓下楼,缓缓坐在了郭嘉对面,这才细细打量面前之人,而后咬牙切齿道:“呵呵,郭祭酒果然一表人才,难怪宓儿对你如此痴迷,连甄家也不屑一顾。”

    郭嘉微微一笑:“袁熙公子谬赞,倒是公子如此魄力叫郭某好生佩服,若是只想约某一面,只需递上名刺即可,何必如此多费周章。”

    “呵呵,本公子孤身潜入徐州,总得留些后手吧,万一惹得郭祭酒一个不高兴将本公子给害了,在下何处说理去?”

    郭嘉认真盯着袁熙:“袁公子此言差矣,郭某更喜欢坦诚相待,若是公子以为扣下在下二位夫人便能逼我就范,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哦?不见得吧!”

    郭嘉面色一肃,掷地有声道:“交出二人,或可免你一死。”

    “哈哈哈,哈哈哈,若是只求活命,本公子何必千里迢迢赶来徐州?”

    “但不知袁公子此来,意欲何为?”

    “共谋大事!”

    袁熙依旧挂着那令郭嘉厌恶的笑容,仿佛吃定了他一般。也不知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求解答,郭嘉微一思忖就不动声色道:“说说看。”

    袁熙面色一红,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他激动的事情,缓缓开口道:“先生之大名,早已家喻户晓,便是家父,亦对先生颇为推崇,不知先生可曾想过另谋高就?”

    郭嘉一愣:“但不知此乃袁公之意,还是公子一人心思?”

    “这又有何区别?眼下家父与曹操大战在即,我河北兵强马壮,健将高谋足过千人,南下一统,乃是大势所趋,先生既然慧眼如炬,为何执迷不悟,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先生若在此时做下抉择,日后定能位极人臣。”

    又道:“以目下徐州之繁华,这大司徒一职,非先生莫属。”

    “呵呵,三公之位的确诱人,看来袁熙公子也是身怀大志之人哪。”

    袁熙未能察觉郭嘉言语中夹杂的调侃之意,以为郭嘉被自己说动,更是激动道:“先生意下如何?放心,区区一女子岂会叫本公子在意,若是先生能助袁某一臂之力,莫说是一个女子,便是天下绝色皆能供先生享用,这,不是先生之好么?!”

    “哈哈哈,先许以gāo • guān 厚禄,进而投人所好,公子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哈哈,先生谬赞,袁熙诚心相邀,尚不知先生心意如何?”

    “我拒绝!”

    郭嘉的回答很是干脆,干脆到袁熙浑身一顿,呆了一呆。

    随即起身放声道:“郭奉孝!你莫要后悔,可别忘了,你的两位夫人尚在本公子手中,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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