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呸,为何不早说!”曹婷俏脸一红,连忙擦起了小嘴。

    “姑奶奶,您倒是给个机会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换谁谁不怕啊。”

    “当真,没骗我?”

    “是真是假自己想去呀,这还没骗呢就换来一口,要是真骗了,那还不被你给咬死,算我怕你了,成不?!”郭嘉揉着手臂,摇头苦笑道。

    “哼,谅你也不敢。”某大小姐又傲娇了。

    心情大好的曹婷这才关注起郭嘉手臂上的伤势,一脸心疼道:“夫君,疼吗?”

    “呃,不疼!”

    “不疼?呀,怎能不疼,快瞧瞧,都见紫了,一定很疼。”曹婷拽着郭嘉胳膊一阵疼惜,那关切的神情,差点让郭嘉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始作俑者不是眼前之人。

    “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夫人,可消气了?”

    “无有!”

    这话有意思,郭嘉微微一笑:“呵呵,那是不曾消气,还是不曾生气啊?”

    “呜呜呜……”未等曹婷回答,郭嘉冷不丁一把将其拥在怀里,俯首热吻了起来。

    一通家法之后,曹婷成功退化成了一只中华田园猫,缩在郭嘉怀里不肯出来见人,早已没了方才的锐气。

    “咳咳,夫君,典护卫来了!”甄宓见典韦匆匆过来,不得不出言提醒,这才把两人给强行分开。

    郭嘉与两女招呼一声,这才向典韦走去。

    “何事?”

    “禀先生,丞相信使在外求见。”

    “何人?”

    “是大公子亲自前来。”

    “哦,快快有请,不,还是我亲自前去。”

    “是,典某为先生引路。”

    ……

    “郭先生!”

    郭嘉前脚刚进偏厅,后脚曹昂便主动迎了出来见礼。

    郭嘉忙上前虚扶道:“哎呀,公子快快请起,使不得,使不得。”

    “此行家父一再叮嘱,当以孝悌之礼拜见先生,如何使不得。”

    “呵呵,但不知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父亲大人欲辟先生入校事府履职,此来特送公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