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生有何吩咐。”

    “你也同去。”

    “诺。”

    两人正窃喜呢,郭嘉忽又补了一句:“慢来,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今日既然已经将话放出去了,自然不会收回,若是尔等相中的姑娘被人劫了,本祭酒可就爱莫能助了,二位将军得空也多来学学。”

    “……”不知不觉,两人离去的脚步快了不止一倍。

    逗玩两人,郭嘉终于回到了后院,许是因为安排好了所有事宜,让郭嘉突然产生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伸了一个懒腰之后,卸下身心防备的他一下念起了曹婷与甄宓,也不知这些丫头商量出什么来了。

    有心前去听听墙根,又抹不开面子,索性寻来太师椅往树下那么一趟,悠哉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双玉手遮住了郭嘉的双眼,旋即身后之人故意压着嗓子问道:“猜猜我是谁!?”

    “呃,郭福成?”

    “不对。”

    “郭静明!?”

    “谁啊,也不对。”

    “那就是郭其林!”

    “……,不对啦!”郭照已经恼了。

    “哦,我知道了,定是郭德缸!”

    “你才是缸咧!”

    郭照一把放开了郭嘉,鼓着腮帮子在其眼前绕了一圈,见郭嘉没反应,反向又绕了一圈,腮帮子更鼓了。

    就差脸上写几个大字:“不来安慰我,后果很严重。”

    “呵呵,我又岂会不识自家小妹,故相戏耳。”

    “讨厌,哥,你想不想知道嫂嫂们方才在房里说些什么。”郭照一副小间谍邀功的模样凑了过来。

    “不想。”郭嘉瞄了她一眼,轻轻摇头。

    “为何?”

    “呵呵,近水识鱼性,近山识鸟音,我与二位夫人相亲多年,又岂会不知。”

    “夫君!”

    听到两女呼唤,郭嘉连忙起身回头,见曹婷、甄宓一脸动容之色,显然方才之言皆被她们听去了,便腼腆道:“都来了?”

    “哥,恭喜过关!”郭照在边上拍着小手。

    郭嘉恍然道:“哦,原来是合起伙来在套我话呢,看我不用家法!”

    曹婷羞着脸道:“还敢提家法,照儿妹妹都已将郭家家法说了个通透,哪有夫君……那样的。”

    哎呀,尴尬呀,露底了这是。

    郭嘉一指自身:“咳咳,夫人明鉴,为夫说的是郭嘉家法,非族中家法,自是不可混为一谈。”

    “呵,妾说不过夫君,只是天色渐沉,夫君还是回屋歇息吧,小心着凉。”

    “欸,好,我这就去。”郭嘉临走看了三女一眼。

    “妹妹,你先去陪夫君,我则去传下晚膳,今日就留在房中用膳,妹妹也别走了,多陪陪姐姐与夫君。”

    “是,姐姐。”甄宓心中也有许多情话想与郭嘉诉说,听曹婷吩咐,更是欣喜,匆匆别过两女,向郭嘉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