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李傕、郭汜兵犯宫闱,又是何人前来保驾?还是丞相!其人,可有作为?”

    “当年,满朝文武携天子归都,口称忠心,却叫天子面黄肌瘦,整整三日滴水未进,险些断了我大汉社稷,又是何人不远万里,奉天子以供养?依旧是丞相!而其人,又有何为?”

    “丞相之恩,恩同再造,其人不知报恩,出言污蔑,乃无父之举也,董承谋逆证据确凿,其人罔顾事实,颠倒黑白,反以谋逆为荣,此乃目无君上也,这等无君无父之徒,死不足惜,又何谈大汉肱骨,治世能臣?”

    曹操大喜,望向曹彰道:“吾儿可是此意?”

    曹彰想也没想,点头道:“郭祭酒慧眼如炬,孩儿正是此意。”

    “好,杀的好,诸公也听听,如此无父无君之徒,与禽兽何异?想我孟德一心为汉,到头来却落了个欺凌陛下篡汉逆臣的名号,呵呵,可!”

    曹操扭身就给天下跪下了:“陛下,请赐老臣一死,以表臣之清白。”

    “来呀,还不呈天子佩剑来!”曹操扭头吼道。

    自有黄门送上,可天子看着那把自己的佩剑久久不敢伸手。

    “陛下,拔剑啊!”曹操大声催促。

    “这,这,朕不要……”天子吓尿了,慌忙推开了呈剑的黄门。

    “陛下不是要杀臣么,倒是动手啊!”

    天子终于奔溃了,捂着脑袋摊在了地上,一下子晕了过去。

    “陛下,快传御医!”

    这场集会,在天子昏厥中草草落下了帷幕,但从离开宫门那刻起,已是人人自危,犹记得曹丞相临别赠言:“三日期限,诸公好自为之。”

    曹操一怒,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