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进兵三日便退居十里,莫不是军心浮动,就是粮草不济,此乃兵家常识。”

    “哦,呵呵呵。”曹操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许攸当真知晓自己军中底细,原来是虚惊一场。

    见自己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都做到位了,遂,忙开口求教:“子远哪,可有良策图之?不妨直言。”

    许攸嘚瑟了两下,抚须道:“呵呵,公以寡敌众,又粮草不济,若不速战,必亡耳。”

    “嗯嗯,请讲。”曹操点头。

    “我有一计,不出三日,可使袁绍大军不攻自破,不知明公可听否?”

    “哎呀,求先生教……”

    曹操说着要拜,许攸忙扶起道:“明公无需如此。”

    “好,先生请言,孟德定当言听计从!”

    “明公善于用兵,可知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袁绍大军虽众,粮草日耗亦是颇巨,若能捣其粮道,必能一战而胜。”

    “甚好,甚好,但不知……”

    “明公莫急,大军过河,运输不便,遂袁绍已将全军粮草聚于一处,只需引奇兵将其付之一炬,袁绍大军又有何惧哉。”

    “何处?!”

    “乌巢!”

    曹操心知肚明,暗道:“哼,果然是乌巢,若不是还要用你,孤早把你砍了,瞧你这嘚瑟样,终究没出我大奉孝之所料。”

    曹操余光下移,见许攸在其榻上抠脚,光这条,曹操就想把他砍了。

    “好,来人……”

    午时,升帐。

    曹操聚众将谋士于帐内,将亲取乌巢之事说了一遍。

    诸将多是劝阻,毕竟此行风险太大,而且这情报是许攸带来的,诸人根本不信任。

    “主公,郭嘉附议!”

    突兀的言论叫众人齐齐看向了郭嘉,皆露出不可思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