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头都快咬烂了,郭嘉干脆不要脸了一回,丢掉之前的草稿,重新拿过白纸,挥毫道:“想你,想你,真想你,想你想到骨子里,爱你,爱你,好爱你,鸡皮疙瘩掉一地!”

    看着自己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憋出来的“大作”,郭嘉居然露出一副自恋的表情,喃喃道:“这下总该满足了吧。”

    “来人,替本帅送家书啦!”

    “是。”执戟郎也是见怪不怪,甚至看向这位大帅时还带着一丝同情,三天一封家书,这换谁受得了啊,幸亏现在曹营通信都改信鸽了,要是换马送,那不得累死一营的马啊。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正如郭嘉所料,诸葛亮此时就头疼地很哪,不但因为宿醉留下了后遗症,还因为吴侯的态度转变实在太快。

    快的诸葛亮都开始心虚了,暗道:“此地,怕是不可久留了。”

    正想着,鲁肃终于登门了。

    诸葛亮扶着额头出来迎接,开口就问:“子敬,究竟打探的如何,可是横生枝节?”

    鲁肃闻言一怔,没想到诸葛亮居然算到了,便讪讪一笑:“呵呵,不瞒先生,算是打探到了,只不过……恐你我两家之事,怕是无从谈起了。”

    “呃,为何?”诸葛亮十分诧异。

    “昨日,我多番打听,才知主公于昨夜收了公瑾来信,虽不知其内容,但我料与吾等之见相左。”

    “那……”

    “哎,先生,还是速回江夏吧。”鲁肃无奈一叹,瞥了诸葛亮一眼,好心提醒道。

    诸葛亮这么聪明的人哪还不知其中之意,摇头道:“吴侯此举,是在自误啊!”

    鲁肃耸肩道:“哎,肃已竭尽全力劝说,真是愧对先生了。”

    “无妨,今日我便动身渡江,还请子敬兄代我向吴侯请辞。”

    “一定,一定。”

    至此,诸葛亮带着一丝遗憾登上了返回夏口的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