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低头沉吟了片刻,微微点头:“确有其事,来前,丞相还感叹,若东吴周郎尚存,定不会坐视关羽坐大,此乃两家之不幸,刘备之万幸也。”

    孙权闻言色变,双手不禁握成了拳头:“贵使此言何意?!”

    “刘备,枭雄也,得蜀而望陇,如今关羽又攻取了荆州大半城池兵逼许都,崛起之势已不可挡,但不知吴侯有何应对之策?”

    “如何应对乃孤之事也,不足与外人道哉。”

    “是,想必吴侯帐下远见者无数,定然能察觉刘备之野心,谋划应对之良策,然则,刘备之势已成,吴侯就不怕养虎为患?”

    啪的一声,孙权拍案而起:“司马懿,你教孤做事?!”

    “不敢,在下所言句句肺腑,孙曹两家历来交好,关羽只带了区区五万兵马便能成功夺取荆州大半,着实叫丞相始料不及,若无吴侯在旁默许,其事断不能成也,只是吴侯有否想过,此举无异于火中取栗为他人做了嫁衣?”

    “哼!”

    见孙权暗生闷气,司马懿适时亮出一张底牌道:“丞相派在下出使江东,就是愿与吴侯再次会猎于荆州,事成之后南北分治,吴侯只需遣一军偷袭关羽后路,既能保天子安危,又能得大半荆州,何乐不为?外臣肯请吴侯三思。”

    “……”闻言,孙权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