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玄听完先是作笑,而后又道:

    “如此日子,我肯定是过不下去的,男儿生于天地间,怎可被内人欺负至此。”

    汤皖没有出声,而是思虑一番后,道:

    “你怎能确定老朱乃是惨叫,而不是幸福的呐喊呢?”

    “恩?”

    俩人都疑惑道。见此,汤皖果断提出自己的猜想:

    “或许老朱挨揍时,内心是享受的呢?”

    “什么?”

    两人皆不明所以,盼着汤皖给出解释,顿了一下,汤皖才神秘兮兮道: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

    俩人这才反应过来,笑的龇牙咧嘴,钱玄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恶趣味道:

    “你嘴里总是能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来,偏让人听了不讨厌,还能自圆其说,实乃奇怪!”

    汤皖笑着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没见过猪跑?”

    迅哥儿则是解释道:

    “皖之嘴里冒新词,就和我骂人是一个道理,天生的!”

    钱玄咕隆道:

    “那我呢?”

    汤皖忍不住提醒道

    “你啊,你一般说不过便骂,骂不过就喷,喷不过就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