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钱玄宣泄完后,汤皖心里轻松了许多,有人分担永远比一个人扛要好得多。

    摊开教案,开始准备明天的课纲,而钱玄则是轻轻关上门,和妻子说了几句后,就去找迅哥儿了。

    迅哥儿此时正在家中执笔作文章,最近报纸上鼓吹节烈观,让迅哥儿大为恼火,觉得再不出来说点什么,这个社会就要完了。

    刚写完一段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只得放下笔去开门,一看是急吼吼的钱玄,诧异问道:

    “什么事,急成这样?”

    钱玄进门后,先是猛喝一大口水,然后拿出湘虎的信件,等迅哥儿看完后,眼神已经可怕的吓人。

    “我对许氏之恨犹胜过脚盆鸡人,便是有了这些汉奸走狗,残害同胞,才有了今日之国恨。”

    “你先别急着恨,眼前的问题该如何解决?”钱玄提示道。

    “什么意思?皖之他”

    钱玄点了点头,把汤皖的态度完完整整的转述完后,迅哥儿拍着脑门,后悔道:

    “倒是我俩好心办了坏事了!”

    “是啊,至今日,才明白皖之的为人,豫才,我俩大错特错了!”

    迅哥儿原地踱了几步,突然话锋一转,铿锵有力道:

    “既然错了,就想办法补救,皖之那边先稳住湘灵,等沪市仲浦先生的消息到了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