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应该对这些年的饥荒有了解,整个陕北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粮食而死在荒野了,我们不得不考虑这一点!”

    刘景岩听了这话,笑道:“大帅以为延绥之地能种出多少粮食,再者说延绥之地如果能种出粮食,又哪里会有如此之多的饥民?”

    赵胜有些不信,他道:“据我所知,延绥边军在成化年之前,还是能够做到自给自足的,先生何必诓我!”

    刘景岩道:“大帅也知那是成化年间的事了,那时河套尚在,开中之法尚行,自然可以做到自给自足,可是如今河套之地已成牧场,开中之法对于大帅而言,又有什么意义!”

    赵胜听了这话,有些失望的道:“依先生之见,我等便不用筹备屯田了,反正也没有收成。”

    刘景岩又摇了摇头道:“不然,大帅重整屯田,可使军民安于土,也可稍解粮草之缺!”

    赵胜听了这话,并没有震奋精神,他原先想的是在延绥开展屯田便能解决军用之不足,可是刘景岩却告诉他,这些不过是美好的想象,他的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