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些原因,他们自认为比普通的营头,他们多了些额外的荣誉和责任,所以最难的仗是他们打,最难啃的骨头也是他们去啃,他们便是赵胜倚为心腹的亲卫营。

    只是这几日里,亲卫营的气氛却有些压抑,他们是真的尽了力了,可是蒙古骑兵也真的是无迹可寻了。

    胡老二走下榆林的城门楼,赵胜推心置腹的话在他的心头响起,作为赵胜麾下最精锐营头的营官,他以不能为赵胜分忧感到沮丧,他想着城门楼里简陋的条件,他便能感受到赵胜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胡老二用手摸了摸怀中的那封书信,信上的内容他已经记在了心中,信上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内容,只是潘小九约他见面而已。

    胡老二知道自己说的那个慌言怕是已被潘小九看穿,他毕竟不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二哥长,二哥短的小九了。

    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他不可能一直逃避,也许他还能在小九哪里探听到蒙古人的踪迹,有了这个想法的胡老二,便坚定的走向了与潘小九约好的那个见面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