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去说赵胜如何在绥德城中去宣扬这场平淡之极的胜利,那堆在官军营门之前的头颅,确实使人恼怒了。

    这些恼怒的人有普通的官军士卒,有在袭击义军之战中的刘成功,甚至赵大胤副总兵也说出了,贼子怎敢如此嚣张的话。

    延绥巡抚洪大人却是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他只是命人去将营门外的头颅埋葬,接着安排人到后方去催粮而矣。

    洪大人看着帐中处于群情激愤中的众人,他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有几人是真,又有几人是假,反正他不相信如今的大明将官们会因为底层士卒而动了情绪。

    “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开始,贼人有骑兵为依仗,定然会打我粮道的主意,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如今的问题是保证粮道的稳定,我几万大军在此,如果粮道出了问题,怕是会给贼人死灰复燃的机会。”

    洪大人看着众人,语气平稳,尽管他是在说粮道之忧,可众人听来却并未有什么紧张之感,因为洪承畴的语气是那样的平稳,好像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

    听了洪承畴的话,作为如今的武将之首,赵副总兵出言道:“我等武人自知战场拼杀,一切听凭大人吩咐就是了。”

    洪大人听了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道:“贼寇骑兵虽在数量之上占优,相必战力与一般的马贼想当,比之我官军精骑还是有所不如的。

    所以这粮道便由赵将军领着骑兵防护,如此一来,定可保我粮道无忧。

    其余人等便与我一同去攻打绥德城,听说反贼在哪里聚兵修城,想凭绥德小城与天兵周旋,真是不知死活!”

    洪大人军令一下,各人便领命行事去了,至于赵胜想要的断绝众人后路的军令则是没有一点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