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呀,你是个资深的骑将,要提升他们的战斗力,非你莫属呀。

    按说,你和你的弟兄,至少都该做个十将的,可是眼下骑兵只能是这个规模。”赵胜说出了自己对张孟存和他手下人马的安排。

    张孟存此刻已经没有自傲,他谦卑得很,他立刻道:

    “大帅,我手下这些兄弟们,虽是经验丰富些,可他们不过是多打了几仗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帅你只管安排就好了,若是他们敢有什么怨言,我张某人第一个不答应。”

    “好,有了张兄相助,骑兵之事,我便无忧了!”赵胜高兴的说道。

    “请大帅叫我孟存吧,上下尊卑不可乱。”领受了赵胜军令的张孟存很是懂得上下尊卑。

    “唉,大家都是兄弟,不必如此见外。”赵胜似乎还是愿意和张孟存兄弟相称。

    “大帅,张某是个当兵的,知道军中有军中的规矩,绝不是讲兄弟情义的地方。”张孟存的态度很坚决。

    “好吧,以后咱们在军中分上下,平日里还是兄弟相称。”赵胜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张孟存的请求。

    这一日的赵胜,自然是得意欣喜的,张孟存的问题轻松的解决了。

    可是赵胜的高兴劲儿还没延续到晚上,便被一封情报给破坏了。

    “五月初十,义军大会于荥阳,紫金梁王自用,闯王高迎祥,闯将李自成,满天飞贺双全,一条龙关索,曹操罗汝才等十三家共推没有参加大会的点灯子赵胜为义军盟主。”

    情报还有其他的内容,包括王自用为副盟主,成为实质上的首领,李自成提出联合作战,分兵迎敌的战略等。

    赵胜对这些全然没有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点灯子赵胜为盟主上了。

    “捧杀呀,这一定是捧杀呀!”赵胜心里骂着推举自己为盟主的义军首领们。

    出头的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些个俗语都是让人低调的。

    可赵胜愿意低调,他这些造反的同行却不想让他低调,居然把他推了出去,用心险恶得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