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还是早做打算的好,要是都折在这里了,甘肃,宁夏,庆阳,怕是都要为贼所有了。”贺虎臣说到这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嘉模。

    “老贺,看着我干嘛,你继续说呀,你说的很有道理,我都是认可的呀!”杨嘉模很不适应被这么直勾勾的盯着。

    “好,俺也不绕弯子了,眼下贼人还留了条活路,俺的意思是先撤,休整一番,再与贼人计较。”说到这里,贺虎臣的手已经放到了刀把上。

    贺虎臣知道他这番话,有些出格了,可是张福臻故作大言,杨嘉模也在装糊涂,他不得不说出这话了。

    “这却是万万不行的,朝廷怕是要怪罪的!”张福臻故作惊讶的喊道。

    “不行?”贺虎臣拔出配刀,凶相毕露,也不将见文官小两级的潜规则当回事了。

    “贺兄,这是做什么,怎么能对张大人如此无理,快将刀收起来!”杨嘉模在一旁做起了和事佬。

    “杨总兵,你说俺的建议怎么样,行还是不行!”贺虎臣并不收起配刀,而是将刀刃对准了杨嘉模。

    “贺兄,事已至此,也只有先撤退,日后再让贼人知道我们的厉害了!”杨嘉模看着闪光的刀刃,苦笑着说道。

    “有负皇恩!有负朝廷呀!”张大人见二人已经商议妥当,故意如此叫嚷着。

    “不好,官军要跑!”孙授看着前方的营寨大喊道。

    “跑就跑吧!咱们拿下营寨即可!”马继先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