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我们便可雷霆一击,一举灭调这与君无父的赵贼。”

    洪承畴道:

    “伯雅,我说了大的战略不变,可是我有一策,能使发起雷霆一击的时候早些到来。”

    孙传庭只得道:

    “请督师明言!”

    洪承畴目光落在行军图上,手指西安府城附近的几个区域道:

    “将这些地方的百姓全部给我赶到西安府城来。

    那赵贼不是自称为民请命嘛,就让那无数饥肠辘辘的百姓,去验证他的为民请命是真是假!”

    “督师,怎能如此!”孙传庭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

    洪承畴看着如此激动的孙传庭,笑道:

    “伯雅还有其他什么破贼妙计不成?”

    “督师,我等是为朝廷剿贼的,天下间那有还没杀贼,却先祸害百姓的道理,如此作为,定失天下民心!”

    孙传庭面红耳赤的争论道。

    “哼!”

    洪承畴冷哼一声道:“民心,是可以操控的,伯雅,你还太年轻了!”

    孙传庭万分的失落,随即他又对贺虎臣和杨嘉模道:

    “二位将军,你们军中多陕西人,为了陕西百姓,快劝一劝督师吧!”

    贺虎臣刚刚蒙受洪承畴的恩德,他立刻拒绝道:

    “孙大人,贺某是个军人,只晓得听令行事,其他的却是管不得的。”

    杨嘉模见贺虎臣如此说,他也立刻道:“剿贼事大,只能先苦一苦百姓了。”

    洪承畴听了这二人的话,立刻道:“好,分得清轻重缓急,这才是朝廷栋梁该有的样子。”

    随即,洪承畴又道:

    “传本督师将令,此次行动,若得了钱粮金银,士卒可得五成,领兵之人,可得三成,剩下的两成上交大营。”

    孙传庭听了这道将令,知道他的威力,于是指着洪承畴道:

    “洪亨九,你需知天道好循环,事情莫要做得太绝了。”

    洪承畴听了这话,嘴里道:

    “尽忠于国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