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到,大名鼎鼎的黄闯子,竟然也成了阉人的门下走狗。

    今日你不告诉我真相,我自去探寻就是了,你好好做你的阉人走狗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告辞。”

    黄得功听了杨庭麟的话,却是恼怒了,自已一番苦心,他非但体会不到,还反而还来污蔑自己。

    再者说了,眼下的局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境地,最重要的就是团结一切力量。

    任何一个不安定的因素,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似杨庭麟这般心中只知仇怨,不顾大局之人,他是容不得的。

    黄得功决定,先将杨庭麟押在自己军中,等赵胜退兵之后,再放他自由。

    于是黄得功对左右道:“给我将他拿下!”

    杨庭麟听了黄得功的话,冷笑道:“好你个黄闯子,不仅陷害忠良,还要拿我去向阉人邀功。

    只是你不要忘了,我是朝廷命官,你有什么资格捉拿于我?”

    黄得功笑问道:

    “你说你是朝廷命官,你就是朝廷命官,有有何证据。”

    杨庭麟指着自己破烂的官服,又拿出自己的印信,说道:

    “这就是证据!”

    黄得功已经打算不讲道理了,自然是要胡搅蛮缠的,他说道:

    “我看你就是贼人派出的奸细,抢了杨大人的衣服和印信。”

    杨庭麟又是哈哈大笑,然后放声说道:

    “卢大人,我杨某无能,不能完成你的嘱托了,这就陪你一起上路,你慢些走,免得黄泉路孤单。”

    杨庭麟说完,便抽出自己的佩刀,欲要自刎。

    黄得功眼疾手快,一马鞭过去,便将杨庭麟手上的刀打落。

    他对身旁之人说道:“他居然想自杀,定然是奸细无疑。

    本将军要仔细的审问,务必将其看管好了。

    少了一根头发,本将军都要唯你们是问。”

    杨庭麟看着黄得功怒道:“黄闯子,你要做阉人的门下走狗,还不许我自杀嘛?”

    黄得功冷笑道:“你的身份不明,暂且关押,等查明之后,再做计较。”

    说罢,便有勇卫营的将士,将杨庭麟给绑了起来,嘴里还塞了一块破布条。

    随后,黄得功又命人将卢象升战死的情况通报给高起潜以及京师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