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渊凑热闹,打趣道:“没想到堂堂秦罗刹秦大人是个耙耳朵!连个女支子都不敢玩!”

    说罢他瞥眼瞧顾皎的眼色。

    顾皎立马给了一个浅笑,脸上一点都不恼怒。

    钱文渊哈哈笑起来,随之人们哄堂大笑,室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你若真不想带回去,本官也理解,毕竟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放在私宅也破坏风水。”徐貔说,“我家的这些瘦马都是养在外宅里,需要的时候就拉出来玩一玩,结束了就关回去。难得在此处遇到你,你今天就尝尝味儿,保准你吃完还想吃,到时候你肯定要带回去的,来人呐——”

    徐貔扬声,老鸨小跑进来,点头呵腰道:“国舅爷!有何吩咐?”

    “给秦大人开间上好的雅间,钱记在本官账上!”徐貔大手一挥,老鸨领命而去。

    “徐大人,我真的不用……”

    “秦大人,您这就太客气了!可不能拂国舅爷的面子!”旁边有人起哄。

    “是啊秦大人,春宵苦短,千金不换啊!嫂子那边我去解释!”

    钱文渊还觉得不够热闹,也来掺合一脚:“远之兄,真不怕,大不了回去给嫂子道个歉呗,大丈夫能屈能伸,还真被一小娘们儿束缚手脚?”

    顾皎面露苦笑,再娇美的美人给她,她也办不了事儿啊,这一个个的怎么非要她一振雄风,这就是男人的友谊吗?

    再拒绝下去也不是事儿,顾皎只好道:“行吧,只是我第一次来鹊风楼,许多东西都不了解,你们可别算计我。”

    “您就放心去吧!”一个男人嬉笑道。

    徐貔在他们说话期间,不断地揉捏舞姬的身躯,细白的娇躯上已经惨不忍睹,有几处已经发紫,不忍直视。

    “秦大人,”他懒散地说,“这里的女人,只要你看上的,随便选。”

    钱文渊把自己怀里的瘦马推出来,献宝一般:“远之兄,这个是雏儿!尝尝新鲜的!”

    那瘦马一袭天水碧的纱裙,柔顺地垂着头,鬓角的珍珠步摇微微摇晃,脆弱纤细的脖子弯成月牙儿的形状,好像一只手稍稍用力就能掐断。

    这十五岁的瘦马往前一步,向着顾皎盈盈下拜,珠络叮铃,不知何处传来了吸口水的声音。

    顾皎环顾一周,所有人都盯着她,她被推到了人群中央,都等着她选一个今晚的玉臂枕头。

    她又看了看那红衣舞姬,转眸又去看那青碧瘦马,咬咬牙,豁出去了。

    她一只手拉住瘦马,另一只手去抓舞姬,她那只手还没有碰到舞姬,舞姬主动伸出了伤痕累累的手,握住了顾皎的手。

    顾皎轻轻一拉,舞姬翩然站到了她身侧。

    四周诡异地静了一下,没过多久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掌来。

    “不愧是秦大人!夜御两女,比翼双飞啊!”

    “我就说嘛!国舅爷家养出来的舞姬瘦马,谁能抵抗得住这诱惑。”

    “啧啧啧,一下子就选中了倾倾和烟烟,秦大人艳福不浅啊。”

    钱文渊兴奋得脸红脖子粗,好像是他选了这两个女人一样,手掌都拍红了:“远之兄威武!”

    徐貔也笑起来,拍着酒缸一样的大肚子:“哈哈哈,秦大人,没想到你胃口这么大!那这两个女人本官送你了!你今晚就算验验货。”

    “不过倾倾已不是完璧之身,”钱文渊摇头叹息,捶胸顿足,“唉!你若是早几天来,还能得到她的元红,都是小弟我没有把控住啊!”

    “倾倾早被玩熟了,别有一番韵味。不过既然已经不是雏儿,秦大人带不带回去都无所谓,反正鹊风楼也想新招几个女支子。”徐貔站起来,张开双臂,立时有两个美人靠进他怀中。

    顾皎左右各拉住一个女人:“我想了想,还是带回去吧,在这里我放不开,而且方才国舅爷的话也有道理,若我真管不住一个娘们儿,真是丢了咱们的脸面。”

    徐貔放声大笑,拍了拍顾皎的肩膀:“秦大人,远之贤弟,以前是兄长我看走眼了,今日一接触,才发现你哪里是那种装模作样之人,是真性情!和我一模一样的好汉!之前是兄长我不了解你,唉!差点错失你这好友!”

    他豪放地挥手,大气十足:“都送你!都送你!你早和我们一起玩,何必现在才开荤!”

    顾皎抱着姑娘,在众人的欢送声中走出了雅阁,她带着姑娘下楼,走到一半的时候,才记起来自己今天过来是骑马,这两个姑娘不知道怎么带回去。

    清浅从三楼下来,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左拥右抱的顾皎。

    清浅默然,她方才……好像做了个错误的决定。